那六隻眼睛就這麼盯著她，盯得斯薇特拉娜後背發涼、頭皮發麻、恨不得原地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。
然後，他終於開口了。
“你……”
一個字。
就一個字。
斯薇特拉娜等了幾秒。
沒下文。
又等了幾秒。
還是沒下文。
她在心裡瘋狂吶喊：然後呢？！然後呢？！你倒是說完啊大哥！！！
那人似乎在斟酌措辭，六隻眼睛微微轉動了一下，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很久。那張被月光照亮一半的臉上，表情複雜得像是在看一個死去多年的人忽然出現在面前。
又過了好幾秒。
“你……”
還是那個字。
斯薇特拉娜：“……”
她感覺自己快要憋死了。
大哥！您說話能不能快一點！我知道您是高手，高手講究慢條斯理，但這也太慢了吧！您這速度，等您把一句話說完，天都亮了！鬼都下班了！
但她不敢說出口。畢竟對面是上弦之一，惹毛了可能連說等的機會都沒有。
又過了漫長的幾秒。
那人終於把第二字吐出來了：
“是……”
斯薇特拉娜：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在心裡默默唸誦：淡定、淡定、衝動是魔鬼、打不過、要忍住。
然後她聽到了第三個字。
“渡……”
渡。
渡月。
斯薇特拉娜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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