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眼睛睜開的一瞬間，帶著點剛睡醒的迷茫，但很快就清醒過來，落在她臉上。
“娜娜姐？”他的聲音帶著點沙啞，“醒了？感覺怎麼樣？還害怕嗎？”
斯薇特拉娜被他這一連串問題問得有點愣。然後她搖了搖頭：“沒事了。”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……謝謝。”
達達利亞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笑得陽光燦爛，露出那一口白牙：“娜娜姐跟我客氣什麼！”
斯薇特拉娜看著他，忽然想起昨晚的事。
六隻眼。月之呼吸。那把佈滿眼睛的刀。
如果以後還會遇到那種情況……
她不能每次都靠鏡子，也不能每次都指望達達利亞正好在身邊。
“達達利亞，”她開口，語氣難得的認真，“你教我劍術吧。”
達達利亞眨了眨眼。
“反正你諸武精通，什麼武器都會，”斯薇特拉娜繼續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你行不行的試探，“教個入門應該沒問題吧？”
達達利亞的眼睛唰地亮了。
“當然沒問題！”他一下子坐首了，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“我可以”“我超可以”“娜娜姐你找對人了”。
“你想學什麼？刀？劍？槍？弓？雙槍？薙刀？我什麼都會！娜娜姐你想學什麼我教什麼！從今天開始每天都可以！早上中午晚上都行！”
斯薇特拉娜：“………”
她就問一句，這人怎麼激動成這樣？
“就……先從基礎的開始吧。”她往後退了退，試圖拉開一點距離，“隨便什麼武器，你看著辦。”
達達利亞用力點頭，那雙藍眼睛裡寫滿了娜娜姐放心包在我身上。
於是從那天起，道場的院子裡多了一個勤奮的身影。
達達利亞教得很認真，雖然他那張臉上總帶著傻笑，但教學的時候意外的靠譜。從握刀的姿勢到步法的移動，從呼吸的節奏到發力的技巧，講得頭頭是道。
斯薇特拉娜學得也認真，雖然她底子差了點，但勝在聽話，讓練什麼練什麼，讓重複幾遍重複幾遍。
達達利亞看著她揮刀的背影，嘴角壓都壓不下去。
娜娜姐真好看。
娜娜姐真認真。
娜娜姐揮刀的樣子真帥。
至於斯薇特拉娜只是在想：這鴨子雖然腦子缺根弦，但教人還挺有一套的。
慶藏師傅站在廊下，看著院子裡這一幕，沉默了三秒。
那個橙毛小子的劍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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