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,”斯薇特拉娜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,“人呢?出什麼事了?”
慶藏沉默了兩秒,然後開口,聲音沙啞:“戀雪今天下午出門買東西……被隔壁劍道場的人堵了。”
斯薇特拉娜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他們說了些難聽的話,”慶藏繼續說,拳頭攥得咯咯響,“戀雪那孩子……本來就敏感,被他們氣得……犯了病。”
“狛治回來的時候,戀雪己經躺下了,”慶藏的聲音越來越低,“那小子沒說話,轉身就往外走。然後——”
“然後?”
“然後他去找了達達利亞。”
斯薇特拉娜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達達利亞問了一句‘是去打架嗎’,狛治點了頭。達達利亞就說了一句——”慶藏頓了頓,語氣複雜,“‘行,走。’”
斯薇特拉娜: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。
她就知道會這樣。
那兩個戰鬥狂湊在一起,還能有什麼好事?!
“然後呢?”她問,聲音己經平靜得有點嚇人了。
慶藏看了她一眼:“然後他們去了隔壁劍道場。對方那個少主帶了九個人,一共十個。”
“十個人?”
“嗯。狛治和達達利亞,兩個對十個。”
斯薇特拉娜深吸一口氣。
又深吸一口氣。
然後她笑了。
那個笑容,怎麼說呢……就是那種“老孃今天非得拆了那個破道場”的笑。
“敢動我義妹。”她一字一頓地說。
她自認是個脾氣好的人。哪次發過脾氣呢?
一行小字慢悠悠地浮上來,筆畫裡帶著一股子我可逮著機會了的得意:『你哪次對我脾氣好了?』
斯薇特拉娜低頭看了一眼,面無表情地把鏡子往懷裡又塞了塞。“閉嘴。”
鏡子又燙了一下,這次的字更小了,但筆畫裡那股委屈勁兒簡首要溢位來:『你看你看……又兇我……』
斯薇特拉娜沒理它。“師傅,那十個人,現在在哪?”
慶藏看著她,沉默了一秒。然後他指了個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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