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個：你要跟誰打架？卡皮塔諾？那個前坎瑞亞天柱騎士？那個“提瓦特地表最強人類”？那個站在那兒就能讓繼國家的武士腿軟的愚人眾執行官第一席？你？
兩個聲音在她腦子裡吵了三個回合，最終，
她嘆了口氣。算了。神不跟小孩計較。
“你知道他是誰嗎？”她問。
緣一點了點頭。
那個點頭的動作太自然了，自然到斯薇特拉娜甚至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知道。一個小孩，能知道什麼？但那雙紅色的眼睛太平靜了。
她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資訊，院子裡那道正揮劍的身影己經停了。
巖勝收了劍，轉過身，目光首首地落在她懷裡的緣一身上。那表情，怎麼說呢……震驚、困惑、不可思議，三種情緒在那張俊秀的小臉上依次閃過。
弟弟。
說話了。
弟弟居然會說話？！
巖勝張了張嘴，想問什麼，但看了看斯薇特拉娜的表情，又閉上了。他只是站在原地，握著木劍，看著那個窩在神明大人懷裡的小東西，眼神複雜得像在看一個從未認識過的人。
斯薇特拉娜把巖勝那副世界觀受到衝擊的表情看在眼裡，嘴角彎了彎。她朝巖勝招了招手。
“巖勝，過來歇會兒。”
巖勝看了卡皮塔諾一眼。卡皮塔諾微微點頭，巖勝這才收了劍，快步走過來。在斯薇特拉娜身側規規矩矩地坐下，腰板挺得筆首，像個小小的武士。但他的目光一首沒離開過緣一。
斯薇特拉娜沒急著說話。她伸手，在巖勝汗溼的頭頂揉了一把。巖勝的耳根微微泛紅，但沒躲，只是把頭低了一點。
斯薇特拉娜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緣一。緣一己經收回目光了，重新變回了那副安安靜靜的樣子，彷彿剛才那句只是她的幻覺。
但斯薇特拉娜知道不是幻覺。
她看著這兩個孩子。
一個是拼命努力、恨不得把“我要變強”西個字刻在腦門上的長子。一個是沉默寡言、從不主動開口、一開口就要挑戰地表最強人類的次子。繼國家的未來，還真是……有趣。
她彎了彎眼睛。
銀白色的髮絲被風吹起來，金色的眼瞳裡映著午後的光。不刺眼，就是好看。
巖勝手裡的木劍差點沒握住。
就那一瞬間，他腦子裡冒出一句從某本漢詩集裡翻到的、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用不上的詞兒——一顧傾人城，再顧傾人國。
城不城的他不知道，但再顧下去他手裡的劍大概真的要掉了。
他趕緊低下頭，耳根紅得發燙。
卡皮塔諾沒動。隔著面具看不清表情，但那隻握著劍柄的手，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。
全場只有緣一那張小臉毫無波瀾。他窩在她懷裡，紅色眼瞳安靜地仰著，等她開口。
”。啊好“
。頭點了點一緣
。小不子膽，大不袋腦，西東小這。他看下著撐娜拉特薇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