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穗擦掉眼淚,“嗯,我回去跟翁阿姨說一聲。”
“不用說的,讓警衛員給她帶個話。”
容景玫怕翁秋楠阻止許清穗回家。
“不行,翁阿姨讓我給她買的東西,我還沒有給她送去呢。”
許清穗提著包,進了警衛室,給翁秋楠撥去電話,跟她說容景玫接她回家的事。
對面的翁秋楠讓她把東西放在警衛室,並讓她把電話給容景玫。
“翁主任。”
容景玫走進來拿過電話,態度特恭敬,“你放心,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穗穗,不會再出半分差錯的。”
“沒有以後了,你回去後,把穗穗的東西,全部收拾出來,我明早親自過去接她。”
翁秋楠口氣嚴厲而憤怒,“容景玫,給你父母帶個話,穗穗她不是孤女,天下的軍人都是她的親人,欺負她,就是欺負我們所有軍人的孩子。
穗穗這事,我也會找你公婆,好好說道說道。”
“是是是,我們知道了,我們不敢了。”
容景玫額頭上全是汗,心裡把莊彩屏罵個狗血淋頭。
她這回真的要被她害慘了。
掛了電話,她帶著許清穗坐上家裡警衛員開來的車,一路不停的勸慰許清穗,讓她放下怨恨。
坐在後面的許清穗,語氣乖順的應下,眼底噙著冰冷的嘲弄。
她這態度,也是薛家態度吧。
難怪夢裡,容家和莊家欺負她的時候,薛家人從未幫過她。
其實他們早就知道,只是沒侵犯到他們的利益,視而不見罷了。
“哈哈,你這孩子,就會逗我開心。”
“姑姑,我哪裡是逗你,你真的很年輕啊,我們一起出去,別人以為我帶著妹妹出門呢。”
容家客廳沙發上,莊彩屏摟著莊慧慈的脖子,搖搖晃晃的撒嬌。
“那我今晚住在這裡好不好?”
“不行,你表姐去接那個死丫頭……”
“媽!”
牽著許清穗進門的容景玫,打斷屋裡兩人的話,“莊彩屏,過來給穗穗道歉。”
莊慧慈臉上笑意退卻,神色變得冷傲和輕蔑,這麼快就接回來了。
還真是好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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