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彩屏不情不願,來到許清穗跟前,正要張嘴,許清穗沒給她半個眼神,走到莊慧慈對面坐下。
“莊阿姨,莊彩屏把我賣給山裡傻子,是不是你授意的?”
“胡說!我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女兒,怎會做這樣的事?”
莊慧慈惱火的反駁一句後,遂揚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。
“穗穗啊,是阿姨管教不嚴,才讓彩屏跟你開了那麼個玩笑,她還是個沒成年的孩子,你作為姐姐,就不要跟她計較啦。”
許清穗眼中浮出冷笑,“阿姨,我也就比她大半歲,要是莊彩屏把我賣給傻子是個玩笑,改天我也找人跟她開‘那麼個玩笑’,望你們也能這般輕飄飄的原諒我。”
“你,你敢!”
莊慧慈有幾分氣急敗壞,“你不是完好無缺的回來了,幹嘛揪住小姐妹之間的玩笑不放?”
莊彩屏抿著嘴戲謔嗤笑:“就是,你可是烈士子女,跟我們平頭百姓計較,對得起你爹媽那烈士稱號嗎?”
“莊彩屏,你給我住嘴!”
容景玫看著不停作死的倆人,彷彿看到自己被薛家掃地出門的悲慘樣子。
她拉住母親胳膊,厲色說,“媽,什麼玩笑,那是傷害。
是莊彩屏對烈士子女的傷害,幸好穗穗是許叔叔的女兒,覺悟高,不跟普通人民計較,不然,舅舅一家就得去勞改!”
她再次瞪向莊彩屏,“莊彩屏,過來給穗穗道歉!”
“哼,對不起啦!”
莊彩屏迫於容景玫的壓迫,站在原地,態度倨傲的道個歉。
許清穗斂著眸子,並沒有出聲,容景玫見狀,熱情的給許清穗倒杯茶。
“穗穗啊,我也對不住你,你看我們都給你道歉了,這事就過去吧,畢竟傳出去,對你的名聲也不好。”
說完,她衝母親看看,“媽,快把舅舅補償給穗穗的錢拿出來。”
莊慧慈沒動,盯著許清穗,希望她拒絕,不要錢。
許清穗抬起頭看向容景玫,“景玫姐,這事,我可以不計較,但我有個條件……”
“許清穗,你做夢!”
她還沒說完,莊彩屏冷笑連連,“你想借此嫁給我阿翀哥哥,也不看看你那身土疙瘩味,哪裡能配得上阿翀哥哥!”
莊慧慈也是冷怒的摔了杯子。
她的阿翀是要娶喬美娜那樣有身份背景的女孩,許清穗除了烈士子女的身份,還有什麼?
“許清穗,你別說了,也別提什麼條件,我們答應不起,我現在就給你拿錢。”
莊慧慈陰陽怪氣說罷,起身去臥房拿來三沓大團結。
往許清穗跟前一丟,“這是三千塊錢,是莊家對你的補償,你拿了錢,不準到處亂說,更不能提彩屏跟你開玩笑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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