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全完了。
她說罷,看向母親,“去把屋裡所有票拿給穗穗,等會兒,我回家再給穗穗拿些過來。”
莊慧慈此刻心裡也埋怨起莊彩屏,在她身上拍一巴掌。
“一天天的沒事找事,還不滾回去!”
“我…”
莊彩屏也回過味,知道自己闖禍了,怨恨的瞪許清穗一眼,拿起自己的小皮包跑了。
許清穗抬手擦掉眼淚,嘴角上揚。
夠了,有剛剛那些話,足夠給莊彩屏定死罪了。
“穗穗啊,彩屏就是那脾氣,你可千萬別把她的話當真。”
容景玫從未在許清穗跟前這麼卑微的說過話,心裡恨不能把莊彩屏掐死。
許清穗點點頭,“嗯,我不跟她生氣,景玫姐,你能不能給我多借點全國糧票?借不到也沒事,我去找翁阿姨她們軍區的人借,她們那邊的人很和氣,每個人都喜歡跟我說話。”
容景玫保持著親切假笑:“不麻煩她們,我回去給你借,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哪能讓她去南軍區胡說八道。
出來的莊慧慈,正好聽到倆人這話,咬咬牙轉身,把屋裡所有票全拿出來了。
拿到錢票的許清穗,回樓上,休息一會兒。
等容景玫走後,她給莊慧慈用點迷藥,拿出那兩個錄音器。
磁帶還沒有錄完,她又放進去兩卷新的。
還用相機,把位置拍下來。
明天她離開後,翁阿姨的人過來取,也好找。
她帶著票,再一次出發,繼續囤貨。
還特意買一套化妝品,一雙能增高十五釐米的皮鞋,一套容景翀最愛穿的黑色呢子大衣和西褲。
又給自己買了一副銀針。
她原本有一套舊銀針,是從醫院裡的老醫生那裡買來練手的。
現在空間裡那堆醫書中,有一套特別厲害的針灸教程,對銀針的要求比較高。
她去了藥材醫館,花高價跟他們買了一套針數最全,純度最高的銀針。
滷藥配了十付,調養身體的貴重藥材,以及能治療常見病的藥材,各買一些。
因為她手裡有票,對方也沒有多深究,按照她的心意,把每樣藥單獨包裝起來。
逛到晚上回來,剛走到巷子口,餘光瞥到了喬美娜的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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