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坐到張老夫妻面前。
林念才知道曾導那句“放鬆”沒摻水。
兩位老人說話都很和氣，問的也都是家常話，像是把人當自家晚輩看。
林念原本還繃著。
聽了幾句，肩膀就沒那麼硬了。
她來之前還在想，張老這種老臺長，架子肯定不小，之前那次短暫的見面，可能是人家客氣。
現在真在私下見了面，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。
老人家就是——人好。
張老見她進來，先笑了，還抬手衝她招了招。
“小兄弟，你來了，來，坐這兒。”
林念趕緊過去，心裡那點緊張又冒出來了。
她面上沒顯，腳下卻走得很老實，規規矩矩坐下，連背都不敢靠實。
她腦子裡只想一件事，少說話，少出錯。
能把這頓飯安穩吃完就行。
桌上己經擺了幾樣點心，茶也泡好了。
曾導師母坐在一旁，見她坐下，就把茶杯往她那邊推了推。
“先喝口茶，別一進門就乾坐著。”她語氣很隨意，“你們年輕人跑來跑去，肯定累。”
林念連忙道謝，雙手接過來。
茶是溫的，不燙，入口帶著點清香。
她本來還擔心自己一緊張會露怯。
結果這一口下去。
她整個人就像被順毛擼了一遍的貓。
心裡那點發緊的勁兒，散了。
實在是，太好吃了！
等整盤點心都被投餵進林念肚子裡，她也徹底放鬆了下來。
也敢對著張老家打量了起來。
兩位老人家是傳統的中式風格。
沒有繁瑣雕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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