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老把茶杯放下，像是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小白，網上那些事，要不要我這邊幫你問問？”
林念手裡的果子差點沒拿穩。
幫忙？
張老主動提這個？
她腦子裡第一反應不是高興，而是趕緊把這事往回壓。
這可不是小事啊！
網上那些黑料、節奏、封殺，真要往深了說，牽著的不是一個兩個賬號，也不是幾個嘴髒的營銷號。
最麻煩的，是三大娛樂那邊的態度。
他們要封殺自己，就不可能只發幾篇稿子罵一罵。
節目、平臺、商務、圈裡人脈，能卡的地方太多了。
張老是有分量，林念也看得出來，可她跟張老的關係，真沒到能讓人家為了她去碰三大娛樂的程度。
飯可以吃。
話可以聊。
人情不能亂欠。
她現在最怕的不是沒人幫，是有人真伸手了，她以後不知道拿什麼還。
林念趕緊把果子放回小碟子裡，坐首了些。
“張老，不用不用，真不用。”
曾導在旁邊看了她一眼，嘴裡的點心都停了。
林念怕自己拒絕得太快顯得不識好歹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不是我跟您客氣，是這事我心裡有數。網上那些東西看著鬧得兇，其實也不是沒辦法。”
張老看著她，沒立刻接話。
林念心裡更老實了。
她真沒覺得網上的黑料全是壞事。
至少熱度和人氣值她是真需要啊！
她想了想，又道：“他們現在能鬧，是因為我還沒動。等我這邊東西放出去，節奏自然會變。您老可是定海神針，現在的小小風波還不需要您出手！”
師母聽到這兒，抬頭看了她一眼，淡笑不語。
張老也沒生氣，只是端起茶喝了一口。
“你倒是會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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