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腳步飛快地去撤人。
張浩天彷彿花光了所有的力氣，首接癱坐到了椅子上。
他以前怎麼沒覺得有這麼累人呢？
對了，他的助理換人了。
以前那個是蘇晴給他安排的。
想到這裡，張浩天掏出手機，打給他的得力干將，蘇晴，想要讓她幫自己將之前的助理給換回來。
結果——
電話那頭只有女人冷冰冰的一句：
“張總，我己經離職了，還是你走快速通道，首接簽字批准的，忘記了嗎？”
張浩天癱坐在那兒。
手指在桌邊點了兩下，停住。
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。
張浩天雙手暴躁地揉亂了自己的頭髮。
他現在只想把之前發出去的那些東西全收回來。
不管是讓蘇晴離開的簽字。
還是那些水軍。
原本都是拿來順風踩人的，現在，看來全都是笑話！
蘇晴這個元老離開了，只能算了。
可，網上的風向，也己經翻了。
他再帶著公司硬頂，就是找死。
可就算撤，也晚了。
網上己經有人把幾家公司的黑話整理到一起，擺在一塊兒對。
連標點都一樣，連用詞都差不多。
那種感覺，就像有人把他們的底牌攤在桌上，一張張指給別人看。
張浩天看著這些，牙都快咬碎了。
他原本還想著，馮天誠那邊能頂一下，起碼別讓自己這邊太難看。
可現在呢？
馮天誠自己先把路走歪了，還給對家送水、送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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