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丹攥手機的手一鬆。
要是不籤，也沒關係。
小姑娘現在這個年紀，好好上學也挺好的。
看著站在她面前的魏雪。
小姑娘才15歲，臉上還有未完全褪去的嬰兒肥。
鼻尖還帶著汗，臉上全是沒卸掉的粉。
她雙眼亮晶晶地看著王丹，像是在等她繼續誇，又像是在等她問一句，剛才唱得好不好。
“丹姐，我剛才——”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王丹在魏雪肩膀上輕輕拍了拍。
很輕。
但魏雪感覺自己被拉了很久的弦，終於鬆開了。
魏雪忽然往前邁了一步，把腦袋抵在王丹肩膀上。
然後整個人靠了過來，兩隻手攥著她的西裝前襟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丹姐……”
聲音悶悶的，從布料裡透出來，像被裹在一層棉被裡。
“我想我爸媽了……”
王丹愣了一下，手懸在半空中，沒有立刻落下去。
她從魏雪奶奶那裡知道。
魏雪的父母很早就走了。
意外，突然。
王丹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，手停在半空，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
心裡堵著一塊東西，咽不下去。
她沒想到小姑娘會在這個時候哭。
魏雪的手攥得很緊。
王丹西裝前襟被她抓出幾道褶子。
她哭得沒有聲音，只有肩膀一下一下地動。
王丹終於把手落在她背上，拍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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