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發出去後，王丹看著那句話，覺得還是不夠。
她應該再補一句，說明自己會把合同帶過去，也會把公司的情況講清楚。
可話到了手邊，又被她壓了回去。
不能顯得太急。
對，得穩住。
她把手機攥在手裡，轉頭看向魏雪：“先說好，合同是要談的。不是你奶奶一句話，我就能把你帶走。”
“你得繼續上學，訓練和演出也要排時間。”
“還有，家裡人不同意的時候，你不能偷偷答應任何事。”
魏雪點頭，眼淚順著臉頰落下來。
“我聽你的。”
“聽你奶奶的。”
“也聽你的。”
王丹看著她，想說這兩件事不一樣。
可她張了張嘴，最後只在魏雪腦袋上拍了一下。
“行，先把臉擦乾淨。待會兒出去，別人還以為我把你欺負哭了。”
“沒欺負，就是親了兩口。”
“我那是高興。”
“高興就親人嗎？”
“你管我。”王丹瞪了她一眼，“等合同一簽，你就是我的人了，親兩口怎麼了？以後你要是給我拿個獎回來，我還要在臺上親你。”
魏雪的眼睛睜大了。
“不要。”
“現在不要，拿獎的時候可由不得你。”
“我不拿了。”
“晚了。”
兩個人說著話，魏雪終於笑了一下。
笑出來後，她又低頭揉了揉眼睛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。
“丹姐，我簽了合同，以後是不是就能經常上電視了？”
王丹臉上的笑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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