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句話落下去。
桌邊沒人再翻檔案。
牛遠坐回椅子，語氣比剛才淡了些。
“白浩宇有風險，我承認。但風險不是拿來嚇自己的，是拿來算的。”
他看向市場部總監。
“你們今天交上來的東西，不叫評估，叫免責說明。”
市場部總監臉上掛不住了。
“牛總，這話有點重了。我們也是從公司角度出發。”
“我也從公司角度出發。”
牛遠把候選名單推回桌子中間。
“所以我才問你們，為什麼核心資料不放在第一頁？”
沒人回答。
牛遠拿起筆，在白浩宇名字下面畫了一道。
“還有一件事，我挺好奇。”
會議室裡剛松下去的氣，又被這句話提了起來。
牛遠把筆尖停在名單上。
“既然你們都承認他能帶貨，為什麼最後推薦表上，白浩宇排第二？”
會議室裡沒人接話。
市場部總監把眼鏡往上推了推，手指壓住檔案邊緣。品牌部經理低著頭，翻了兩頁材料，最終沒有翻出新的內容。
前文那句“為什麼排第二”，還停在桌面上。
牛遠沒有催，只等著他們給答案。
過了幾秒，市場部總監才開口。
“排名不是隻看帶貨能力。第一名那位雖然資料差了一些，但沒有爭議，商務合作經驗也足，執行風險低。”
“所以，白浩宇的爭議被你們算進去了。”牛遠接過話。
市場部總監停了一下。
“這是正常評估。”
“正常評估？”
牛遠拿起那份推薦表，在白浩宇的名字上點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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