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丹把手機收回去。
塞進口袋裡，雙手抱胸，好整以暇地看著白浩宇。
“陳默說伺服器要是再崩一次，他就辭職。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林念張著嘴。
因為前一個好訊息。
那聲“恭喜”卡在喉嚨裡，下不去也上不來。
她終於明白，王丹為什麼要把好訊息留在前面。
魏雪奶奶答應簽約。
這件事確實值得高興。
可高興還沒有開始，賬單就己經跟著來了。
這叫什麼？
先給糖，再把賬單拍在她臉上？
而且這筆賬還不能不認。
林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，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那盞正在微微閃爍的燈管。
燈光閃一下，停一下。
她的腦子也跟著跳。
找銀行貸款？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就被她按了下去。
找投資人？
更麻煩。
找瞿英借？
林念連這個念頭都不願意多想。
林念抬起頭，試著從王丹臉上找出一點提示。
什麼都沒有。
王丹抱著胳膊看她，顯然心中己經有了方案，就等著她上鉤了。
同一時間，猛牛牛奶總部大樓，十八層會議室。
橢圓長桌兩邊坐滿了人。
每個人面前都放著一沓檔案，封面上印著新品包裝圖、代言人資料，還有幾張評估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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