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遠把手裡的筆放下。
筆桿在桌上滾了一小段，停在檔案邊上。
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剛才還在點頭的人，也把手收了回去。
大家都在等他表態。
牛遠沒急著選人，只問了一句：“最近兩個月，猛牛的銷售曲線，你們看過沒有？”
市場部總監愣了半秒，低頭翻檔案。
“牛總，您指的是哪一項資料？”
牛遠轉頭：“把後臺銷售曲線投出來。”
旁邊的助理立刻操作。
大螢幕亮起。
紅色曲線出現在所有人面前。
會議室裡翻紙的聲音停了。
牛遠站起身，拿起雷射筆，點在曲線的第一個高點上。
“八月第三週，第一個高峰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向桌邊眾人。
“那段時間公司主要業務重點在什麼地方？”
有人低聲答：“我們冠名的《超級新聲》節目播出。”
牛遠點了一下螢幕。
“只說對了一半。”
會議室裡沒人接話。
牛遠繼續：“那段時間白浩宇上了多少個熱搜第一？節目贊助商裡，我們不是投放最多的，也不是露出最多的。”
雷射筆在曲線高點停住。
“但線上銷量漲了百分之三十七。”
市場部總監翻檔案的手停住了。
品牌部經理也沒再說話。
牛遠把數字又重複了一遍。
“百分之三十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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