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站在他身側。
等裡面的人陸續收拾材料，才壓低聲音開口。
“董事長，小少爺今天拍了兩次桌子。”
老董事長沒有回應。
透過玻璃，他看見牛遠離開座位，把檔案交給助理，又停下來交代了幾句。
老管家輕聲補了一句：
“這個脾氣，倒是越來越像您年輕的時候了。”
老董事長抬起手，柺杖在地面點了一下。
“他以前只會發脾氣。”
“今天不一樣了？”
“今天他知道自己在爭什麼。”
老管家沒再出聲。
牛遠身邊助理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來電顯示，急忙接起電話溝通。
牛遠有些感覺這個助理不懂事，還在開會呢，居然當著他的面接電話？
“有什麼急事？你非得現在接電話？！”
助理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牛總，白浩宇那邊回訊息了。”
牛遠眉頭稍緩。
原來是正經工作電話。
“怎麼回的？”
“他們不接受新人價，也不用三倍報價。”
高層們爽了，還算白浩宇有自知之明。
牛遠沒有說話。
助理停頓了一下，繼續開口：
“對方說按照正常市場價走就行了，但提了一個要求。”
牛遠有些不耐煩地打斷：
“廢話那麼多，首接說要求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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