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落下，幾個人都看向張浩天。
白浩宇不接電話，王丹連客套話都懶得多說。
那就別在一棵樹上吊死。
張浩天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，停了下來。
他想起一件事。
幾年前，蘇晴在一次內部會議上提過一個方案——
提前佈局海外音樂版權。
特別是小韓國和櫻花國的熱門曲庫。。
誰先拿下獨家，誰就能在下一輪流媒體大戰裡佔住位置。
當時蘇晴拿著檔案講了很久。
預算、談判路徑、收益預估，一項都沒少。
那時候他沒當回事，覺得國內市場夠吃了，海外版權費貴，收益週期長，不划算。
方案被擱置了，沒人再提。
首到今天，他才發現蘇晴當時說的方向，可能真的有用。
“蘇晴以前是不是說過這個事？”
張浩天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沒人接話。
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助理：“她還提過一份完整的版權引進方案，預算、談判路徑、收益預估，都做過。你去找找，把那份方案翻出來。”
助理站在原地沒有動。
他的表情有些為難，嘴唇動了動，像是在斟酌措辭。
張浩天皺了皺眉：“怎麼？沒存檔？”
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：“張總，蘇總……蘇晴己經離職了。方案是她做的，具體存在哪臺電腦上，我……我不清楚。”
張浩天愣了一下。
他想起來了。
蘇晴確實走了。
走之前連交接都沒做全，很多東西還留在她的舊電腦裡，但電腦己經被回收了。
這下連方案在哪兒都找不到。
他罵了一句，聲音不大但很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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