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剩下的人面面相覷，沒有人說話。
有人低頭看了眼手機，又把螢幕扣了回去。
他們都清楚，張浩天說的是“條件可以談”，可這句話能不能傳到蘇晴那裡，還是另一回事。
蘇晴己經離職。
她沒做完的方案，現在成了TT音樂搶人的籌碼。
張浩天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白浩宇那邊碰壁了。
那就換個方向。
你捧出來的人，我買不到。
那我就買你對面的人。
他閉上眼睛，嘴角往下撇了撇，不是笑，是一種不甘心的、咬緊牙關的神情。
開門聲響起。
剛離開的助理小跑了回來。
“張總，NOVA經紀公司的聯絡方式找到了，但是對方己經在接觸雲中音和浣熊了。”
張浩天拍桌起身：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助理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，“他們的經紀人接了我們電話，態度不冷不熱，說‘歡迎報價’。然後我讓人打聽了一下，雲中音那邊己經在走合同流程了。”
張浩天手指攥著手機，指節泛白。
“一群吸血蟲。”
他罵了一句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“剛落地就到處抬價，拿三家平臺當籌碼，誰出得高就跟誰走。小韓國的經紀公司都這德行，吃相難看得要死。”
助理站在桌邊，沒敢接話。
他知道張浩天罵的不是經紀公司，也不只是雲中音。
TT音樂前腳剛放出訊息，雲中音和浣熊後腳就追了上去。
兩家平臺像是早就等在旁邊，只等NOVA鬆口。
這說明訊息己經漏了。
也說明對方根本沒把TT當成唯一選擇。
張浩天盯著手機螢幕，螢幕上還停著那串經紀公司的號碼。
他己經打過一次，對方說話客氣，報價卻一句都沒松。
什麼歡迎報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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