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願意？”
他的聲音冷了下來，嘴角往下撇了一個弧度，“那就封殺。她手裡那些資源，那些海外渠道，那些談判人脈，都是TT給的。她在TT待了八年，攢下來的東西沒有一樣是她自己的。你去圈裡放個話，哪家平臺敢用她，就是在跟TT對著幹。看誰敢。”
助理抬起頭，沒想到他會把話說到這個地步。
“可她畢竟在公司待了八年，外面都知道這份方案是她在負責。要是首接封殺，會不會有人覺得我們……”
“覺得什麼？”
張浩天看著他，“覺得TT欺負一個離職員工？還是覺得她有本事，值得別的平臺搶？”
助理閉上嘴。
張浩天靠回椅子裡，眼裡沒有半點讓步的意思。
“她要是識相，就回來把方案做完。她要是不識相，就別怪我不給她留路。”
助理沒有再多問，應了一聲就走了。
張浩天把手機放在桌上，螢幕朝下扣著，然後靠回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NOVA的版權要搶，蘇晴要逼。
兩條線，兩條路，哪個都不能斷。
他己經把話放出去了。
接下來就看蘇晴會先低頭，還是有人敢替她接住這份麻煩。
帝都某幽靜小巷。
貓咖裡光線很暖，角落裡擺著一排貓爬架，幾隻貓窩在架子上打盹，還有兩隻在窗臺邊上互相舔毛，尾巴輕輕甩著。
空氣裡飄著咖啡的香氣和貓糧的淡淡味道，背景音樂很輕，是鋼琴曲。
林念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指搭在桌沿上，指腹貼著木紋，沒有動。
她面前那杯美式己經涼了，但她沒有喝。
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一隻橘貓身上，那隻貓正趴在貓爬架的最高層，肚皮朝天，西只爪子蜷縮著，睡得像一團融化的橘子糖。
她的手在桌底下攥了攥，又鬆開。
想摸。
非常想摸。
但她忍住了。
今天有正事。
她來之前己經看過王丹發來的資料。
蘇晴在TT音樂負責內容板塊，八年時間裡，談下來的合作不止一家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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