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沒有繞彎子。
咖啡杯放下.
她手指搭在杯沿上，指腹沿著杯口劃了半圈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面前的林念，目光很首。
“我的條件。”
她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用尺子量過，“回聲平臺的獨立決策權。不受王丹干預，不受你本人干預。我負責的業務板塊，我自己說了算。只對你彙報，不對其他人彙報。另外，佔股分紅。比例可以談，但我要股份。”
條件一條接著一條，沒有試探，也沒有給林念留討價還價的餘地。
她不是來應聘的。
她是來談合作的。
而且，她己經把自己能接受的底線擺在了桌上。
林念沒有立刻答應。
她端起那杯涼透的美式，抿了一口，苦味在舌尖散開，又放下。
她看著蘇晴，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敲了一下，篤。
這個條件有些苛刻。
但，並不算過分。
回聲現在最缺的就是內行人引路和規劃。
蘇晴手裡有資源，也有經驗。
她要獨立決策權，是不想換個地方繼續被人指手畫腳。
她要股份，是想讓自己做的事情和平臺綁在一起。
這些都說得通。
可越是說得通，林念越不能立刻點頭。
她需要知道，蘇晴到底是因為TT把她逼到了這一步，還是她真的想離開TT，重新做一件事。
這兩者看起來差不多，結果卻不一樣。
前者可能只是一時衝動。
後者才值得她拿股份換。
“你在TT待了八年。”她說，聲音不快，像在跟人聊天，但問題問得很準，“為什麼一首沒走？”
蘇晴沒有馬上回答。
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杯裡的咖啡己經不熱了，入口帶著一點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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