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有系統在。
林念不相信自己做不出成績。
就憑她兩個月就己經讓回聲平臺有了目前的成就。
但越是跑得快就越需要穩，回聲跑得太快了，就比一步一步穩紮穩打的平臺更怕風浪。
她頓了頓，想起上輩子那些事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我不是來找人替我背鍋的。”
蘇晴終於笑了。
那個笑不大，嘴角彎起來的幅度很淺，但眼睛裡有東西亮了一下，像有人在湖底劃了一根火柴，火苗從水面透上來。
她伸出手，手指長，手心朝上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林念看著那隻手，沒有馬上握上去。
蘇晴的手停在半空，臉上的笑意也沒有收回。
林念知道，從她伸手的那一刻開始，事情就不再是挖一個人的問題了。
她要接住蘇晴。
TT音樂要是知道了，不會那麼輕易放人。
林念不怕他們封。
回聲現在缺的就是機會。
而蘇晴帶來的，不只是一個方案，還有讓回聲音樂平臺在市場上站穩的可能。
蘇晴就是王丹幫她找的，回聲音樂平臺的定海神針。
她伸出手，握住了蘇晴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兩隻手碰上的時候，蘇晴的手指收緊了一下。
“那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。”
她沒有鬆手，看著林念說：“如果TT真的封我的路，回聲敢不敢接？”
林唸的手停了一下。
蘇晴盯著她，等她回答。
林念看了一眼桌上的咖啡杯，開口道：“他們封殺我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。”
蘇晴笑意更深。
陳默和周燃看到蘇晴的簡歷時，兩個人的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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