@方瑤V：微博話題#婚姻帶給了我什麼？#”醫生說我的病需要靜養，不能受刺激。但有人偏偏不放過我。不僅網上僱水軍抹黑我，現在還要上綜藝賣慘。我只是想離婚，只是想活著，為什麼這麼難？我當初就不該心軟，不該相信一個低嫁的男人會真心對我好。”
傳送。
方瑤放下手機，靠在椅背上。
五條微博，環環相扣。低嫁、家暴、憂鬱症、跑調、賣慘——她把所有能用的標籤都貼在了白浩宇身上。現在在所有人眼裡，白浩宇就是一個“低嫁的鳳凰男、家暴犯、跑調還想上綜藝賣慘的戲精”。
沒有人會相信他說的話。
沒有人會聽他唱的歌。
她看了一眼螢幕。
#白浩宇家暴# 熱搜第3
#方瑤憂鬱症# 熱搜第1
#白浩宇低嫁鳳凰男# 熱搜第5
#白浩宇跑調賣慘# 熱搜第8
營銷號己經開始搬運了。標題一個比一個炸裂：《百萬網紅自曝患憂鬱症，控訴丈夫三年家暴威脅》《獨家：方瑤曬病歷，白浩宇被指“精神虐待”》《方瑤哭訴低嫁鳳凰男：我以為找個老實的，結果是人面獸心》《白浩宇要上綜藝賣慘？方瑤爆料：他海選就跑調！》。
方瑤對著鏡子，補了一下口紅。
“白浩宇，”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，“你不是要上綜藝嗎？我讓你上。我讓你站在全國人民面前，當一個不會唱歌還要賣慘的家暴犯。讓大家看看，我當初低嫁的是什麼貨色。”
她關掉手機，上床睡覺。
這一夜，她睡得比過去三個月都好。
清晨六點，手機震動把林念吵醒了。
她睜開眼，心臟處傳來一陣鈍痛——那個腫瘤又在提醒她，她的生命正在經歷倒計時。她按著胸口緩了幾秒，等疼痛過去，才拿起手機。
螢幕上全是訊息提醒。微信999+，微博私信999+。
微信卡死了，於是她先打開了微博。
熱搜第一：#方瑤憂鬱症#
熱搜第三：#白浩宇家暴#
熱搜第五：#白浩宇低嫁鳳凰男#
熱搜第八：#白浩宇跑調賣慘#
她點進方瑤的主頁，看到了那五條微博。
一條一條地看。
看完第一條，她截圖。看完第二條，截圖。第三條，截圖。第西條，截圖。第五條，截圖。
她把評論區那些辱罵她的熱評也截了圖——“家暴男去死”“白浩宇應該進監獄”“鳳凰男沒有一個好東西”“跑調還上綜藝笑死人”——全部截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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