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選那次，白浩宇確實唱砸了。
那是因為他緊張。
他害怕。
因為他站在舞臺上的時候，滿腦子都是“方瑤會不會看到”“方瑤會不會覺得我丟人”。
一個連站在舞臺上都要想著討好別人的人，怎麼可能唱得好？
但現在的白浩宇，己經不是原來的白浩宇了。
低嫁。鳳凰男。家暴犯。跑調。賣慘。
方瑤把這五個標籤貼在白浩宇身上，貼得嚴嚴實實。她要讓所有人帶著這五個標籤去看白浩宇——不管他做什麼，都是錯的。
林念閉上眼睛，深呼吸。
方瑤想要她崩潰，想要她在網上對罵，想要她失控——然後方瑤就有更多的素材賣慘。“低嫁的憂鬱症前妻被家暴前夫網暴”，這個劇本多完美。
但她不是原主那個該死的戀愛腦。
她不會給方瑤這個機會的。
【叮——檢測到宿主情緒穩定，觸發隱藏成就：冷靜如冰。】
一股無形的水流拂過，林念感受到心臟的鈍痛突然舒緩了很多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：“謝謝。”
手機響了。是王導。
“白浩宇，網上的事你看到了嗎？”王導的聲音有些沙啞，像是整夜沒睡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你有什麼想說的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王導顯然沒料到這個回答：“……你不生氣？”
林念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：“生氣有用嗎？”
王導又沉默了。
“王導，”林念說，“你打電話來，是後悔讓我參加節目了嗎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王導詫異。
“那你是，想問我還要不要繼續參加？”
“……對。”
“參加。”
“你不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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