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看著人氣值提示，一臉疑惑。
“系統，這14萬人氣值？哪兒來的？原主不是素人一個嗎？！”
【來源己查清，均來自方瑤的微博評論區。】
很好，是惡評。
“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黑紅也是紅？黑粉也是粉？”
只要能給她提供人氣值，就是在給他提供壽命值。誰說他們是黑粉了？這不妥妥的生命粉嘛！
瞭解清楚人氣值來源後，林念控制不住嘴角微微地上揚。
與此同時，《超級新聲》節目組會議室裡，氣氛凝重得像要結冰。
副導演老馬把手機拍在桌上，螢幕上是方瑤的微博頁面：“王導，你看看！五條！這個網紅方瑤連發了五條微博！‘白浩宇家暴’、‘低嫁鳳凰男’、‘跑調賣慘’——全上熱搜了！現在全網都說他是家暴犯、鳳凰男、人面獸心，還說他是來節目賣慘的！”
宣發組長臉色鐵青：“贊助商己經打電話來了。三家，三家都問我們為什麼要請一個‘家暴犯’上節目。說如果處理不好負面輿論，他們就撤資。”
策劃小楊小心翼翼地說：“要不……我們發個宣告，說白浩宇的參賽資格還在稽核中？”
老馬立刻接話：“現在切割還來得及。就說‘技術原因’取消他的參賽資格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王導。
王凱坐在會議桌的最前面，面前攤著一臺筆記型電腦，螢幕上定格在白浩宇海選時的影片。就是那段跑調跑到姥姥家的《安靜》。影片停在他唱完下臺的那一刻——他回頭看了一眼舞臺，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王導把畫面放大，盯著那個眼神。
“你們覺得，一個家暴犯，會有這種眼神嗎？”
沒人回答。
老馬急了：“王哥！現在是看眼神的問題嗎？！是輿論己經炸了！方瑤說他是‘低嫁鳳凰男’、說他是‘跑調賣慘’——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這意味著所有人都在等著看他出醜！我們要是保他，節目就完了！”
“如果我們不保他，”王導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他就真的完了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。
王導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窗外是這座城市的天際線，清晨的陽光剛剛照在最高的那棟樓上。
“自從白浩宇上熱搜後，我們的節目也跟著上熱搜了不是嗎？這個熱度不接著你們想啥呢？！”
“可是......”副導演還想再勸，被王導打斷。
“我知道是賭，”他說，“但我們的節目，去年收視率墊底，今年再不起來就要被砍了。橫豎都是死，不如賭一把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向老馬：“你去準備兩套方案。如果白浩宇唱砸了，我們馬上切割，危機公關要做好。如果他唱好了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但所有人都懂了。
王導，這是打算在白浩宇身上壓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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