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完電話。
王丹感覺自己狠狠地被扇了一巴掌。
她剛還說“靠譜”呢，現在就全打電話來說要取消合作？！
這不是打她自己的臉嗎？
她張了張嘴，想解釋，又沒辦法自欺欺人。
最後，只好變成安慰白浩宇：
“也不是收回合作，就是說還得再評估一下、考慮考慮。”
她把手機塞回包裡，拉鍊拉了兩遍，手指有點抖。
王丹深吸一口氣，扯了扯嘴角。
“沒事。商業談判嘛，總有反覆。”
她在笑，但笑得很勉強，嘴角的弧度撐不住，像一張被水泡過的紙，皺巴巴的。
林念把那沓檔案遞還給她。
“丹姐，我現在可是被天體娛樂盯上了。人家揚言要封殺我，發歌不讓我發，上節目不讓我上，接代言要讓人家撤我的約。你確定還要跟我合作？不怕被牽連？”
王丹先是一愣，然後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還真像那群鱉孫幹得出來的事，但是封殺？他們封殺得過來嗎？”
她頓了頓，掰著手指頭數。
“大不了你換個馬甲，換個藝名，換個發行渠道，他們能追著你滿世界跑？”
“你信不信，你今天被封殺，明天就有十家平臺來找你。”
“那群人只會拍馬屁搞內鬥，真本事沒有，搞人有一套。但你這種有真才實學的，他們壓得住一時，壓不住一世。”
“我話放這兒，你等著看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。
“嗯。”
林念沒有反駁，就當接受了王丹的祝福。
王導見兩人聊得差不多了，走回來。
王丹收了收表情，正色道：
“你實話告訴我，接下來打算怎麼辦？復活賽他們肯定還會搞你。那個陳小璐背後的公司也不是吃素的，你要就這樣算了嗎？”
王導也擔憂地看向白浩宇，眉心擰出一個川字。
“你要是選擇退出，我也支援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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