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導辦公室的門被用力關上。
門板在門框裡彈了兩彈才安靜下來。
馮天誠氣得抓起茶几上的合同，他掄圓了胳膊，把資料夾砸在辦公室門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巨響。
資料夾散開。
紙頁飛了一地，白花花的一片，晃得人眼暈。
“媽的！不識好歹。”
馮天誠衝著門的方向罵了一句。
聲音大到走廊裡都能聽見，還帶著迴音。
年輕助理站在旁邊縮著脖子，公文包夾在腋下緊緊的，像怕它掉下來，又像怕它突然開口說話。
不僅被人當面拒絕，還嘲諷他的身份！
馮天誠越想越氣。
胸口起伏得像拉風箱，回頭怒視年輕助理。
“還沒查到之前跟我們一起做票的人是誰嗎？”
想到家裡那兩個名義上的姐姐。
馮天誠煩躁地按了按太陽穴。
“算了，不用想也知道，肯定是那兩個想跟我爭家產的廢物！”
年輕助理張了張嘴——
想說‘也有可能是三大娛樂的另兩家。’
畢竟現在白浩宇的風頭太盛。
不止被一家娛樂公司盯上，也正常。
但，看馮天誠那張明顯什麼都聽不進去的鐵青臉龐。
他識相地把嘴閉上了。
眼觀鼻，鼻觀心，假裝自己是一根電線杆，杵在那裡一動不動。
兩個人在辦公室裡站了一會兒。
最終還是灰溜溜地收拾東西走了。
林念跟王導並排往舞臺方向走，腳步不快不慢。
走廊很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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