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上門的出氣筒，不用白不用。
王導嘆了口氣，腳步慢下來，皮鞋在地板上拖了一下。
“今天這事，也是我的錯。我不知道天體娛樂派來的人竟是這種貨色，我應該提前打聽清楚的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沙啞，透著懊悔。
“讓你受委屈了，被人搞黑幕，還要被這種拎不清的玩意兒羞辱。我一個當導演的，護不住自己的選手，說出去都丟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我認識天體娛樂的老總，姓馮的那個。我給他打個電話——”
“王導，不用了。”
林念停下腳步，轉過來看著他。
“這隻能代表我跟天體娛樂沒緣分罷了，不必強求。”
她的語氣很平靜。
像完全不在意之前在辦公室裡受到的羞辱、打壓。
只有林念自己知道。
她雖然嘴上說著“沒緣分”。
心裡想的卻是——她不會加入任何一家公司！
不會把命交到別人手裡。
上輩子那是沒辦法，這輩子，她好歹也是個掛——嗶不是？。
這輩子，就不去討那份窩囊飯吃了。
就在這時。
王丹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篤篤作響，人未至，聲先到。
“王導、白浩宇，等一下！”
她手裡拎著一個檔案袋，鼓鼓囊囊的，走到白浩宇面前站定，瞥了一眼王導，沒打招呼，首接把人截胡了。
“借你幾分鐘，不耽誤你比賽。”
她拉著白浩宇往旁邊走了幾步。
王導識趣地站在原地沒跟過來。
低頭看手機，裝作很忙的樣子
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，其實什麼也沒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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