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
現在不是留不留面子的問題了。
這是，把人徹底得罪死了！
————
門鈴聲響起。
方瑤看著手中的律師函。
“啊！”
方瑤發出一聲短促刺耳的尖叫，發瘋似的將茶几上所有東西掃落在地。
她不解氣。
又把沙發上的靠枕一個個扯下來，狠狠砸在地上。
摔完了還不解氣，她抬腳猛地踹向沙發腿。
沙發紋絲不動。
她的腳趾卻疼得鑽心。
方瑤齜著牙蹲下來揉腳，揉著揉著，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黃姐推門進來，看到又是這副熟悉的狼藉。
眼神沒有一絲波瀾。
她穿著高跟鞋，首接踩過地上的雜誌、絲巾和相框。
蹲在沙發邊的方瑤，看到面前站了個人。
她順著高跟鞋往上看，正對上黃姐那雙混合著憐憫與嫌棄的眼睛。
方瑤瞬間被刺痛，猛地站起身就要去推黃姐。
“不準用這種看廢物的眼神看我！啊！”
“啪！”
回應方瑤的，是黃姐揚手狠狠甩來的一個巴掌。
力道不但大，響聲還很清脆。
在空曠的客廳裡格外突兀。
方瑤愣住了，捂著臉，眼淚還掛在睫毛上，忘了掉。
“清醒一點了嗎？”
黃姐的聲音沒什麼起伏，卻冷得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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