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聲音也是又悶又啞。
林念被他摟著，肩膀溼了一片，分不清是眼淚還是鼻涕。
她想說點什麼，張了張嘴，舌頭打結，說不利索。
王導伸手就去扯曾導的袖子。
“曾大壯！你丫的不會說話就閉嘴！”
曾導不服，帶著哭腔，鼻音很重。
“別叫我曾大壯！而且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？他難道不是太難了？你說，你說！”
他梗著脖子，眼眶通紅，一臉不服氣的倔強。
王導垮臉。
算了。
閨女耳提面命，不讓他和這二百斤的傻子講道理。
講不通，講不通的。
他收回手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水己經涼了，涼得牙根發酸。
眼見沒人打擾了。
曾導又拍了拍白浩宇的肩膀。
這次力道輕了許多，帶著安撫的意味。
“像我大兄弟這樣才華橫溢的人，就應該去更大的舞臺發光發熱！不是那些破黑幕比賽，是真正的大節目！大舞臺！”
他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不知道是酒意還是淚意。
又或者兩者都有。
王導順著他的話往下接，語氣裡全是敷衍：
“是是是，你有本事，給他整一個啊！”
他本來是隨口一說，沒指望曾導真能接住，畢竟曾導說的那種舞臺，不是說上就能上的。
誰知曾導猛地一拍胸脯，厚實的胸膛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“整就整！咱首接上中秋晚會！”
包間裡安靜了一瞬。
劉製片混沌的大腦瞬間迴歸正常，王導的筷子夾著一粒花生米懸在嘴邊，林唸的酒醒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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