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張老搖頭，前面幾個人說得再好，這節目也得重改。
換編曲，改舞美，甚至換搭檔，都不是沒可能。
白浩宇站在旁邊，也沒動。
剛才唱的時候，他只管把歌唱穩。
現在不是靠一句高音就能解決的事。
張老終於開口。
“歌詞......我暫不給評價。”
幾個評委立刻安靜下來。
張老繼續：
“編曲也挺有想法，民樂用了二胡、古箏、笛子，但沒亂堆。副歌好記，觀眾聽一遍能跟。男聲託得住，女聲亮，也沒刺耳。兩個人合唱的時候，沒搶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停了一下。
“整體基調，挺適合中秋晚會的。”
李導點了點頭。
這評價很高了。
張老很少給滿話。
他願意一條一條拆開說，就說明這節目是真的入了他的耳。
女評審翻了翻手裡的節目單，接得更首接。
“我覺得不用糾結了。這歌就是中秋晚會要的。主題貼，舞美也不用大動。月亮、水景、燈光這一套，電視效果肯定好。”
舞臺統籌跟著補了一句：
“站位也乾淨。兩個人不亂跑，鏡頭好切。導播那邊壓力不大。”
先前抱怨等太久的評委咳了一聲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剛才寫的記錄，把筆放下。
“時長也合適。放在晚會中段沒問題。主題不用主持人硬拽。”
說完，他又補了一句：
“現場效果……確實比我想的好。”
這句話有點硬。
但沒人拆他臺。
白浩宇聽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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