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浩楠眼皮都沒抬：“不愛看可以閉眼。”
那人噎住。
白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他不說話，可心裡痛快。
第三個節目是相聲。
兩個演員說外地打工回家過中秋，一個說路上堵車，一個說到家發現爸媽把他的房間改成雜物間。
院子裡終於有人笑了。
白母也跟著笑了一下。
氣氛好了些。
她看了白父一眼。
白父沒有看她，只盯著電視。
可他的手指在柺杖上點了一下。
白母知道，他也在等。
等那個名字出現。
等這些人看見。
不是為了炫耀。
也不是為了顯擺。
就是想讓他們知道，白浩宇不是他們嘴裡那個沒出息的孩子。
他還能站起來。
還能唱歌。
還能被很多人聽見。
相聲結束以後，主持人重新回到臺上。
女主持人說道：“中秋，是團圓的日子。但我們也知道，總有一些人，因為工作，因為生活，因為各種原因，不能回到家人身邊。”
男主持人接道：“他們在陌生的城市裡奔波，也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家鄉。也許一通電話，一句問候，就能讓距離變得沒那麼遠。”
白母的手一下攥緊了筷子。
白浩楠抬頭看電視。
白父坐首了些。
院子裡的親戚也聽出了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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