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敲了敲手裡的菸袋鍋,語氣嚴肅,“現在可不是討論棒子麵的事兒,這是原則問題,是生活作風!”
易中海狠狠剜了一眼那個多嘴的小子,知道今天這事兒不洗不清了。
劉海中也沒給他喘息的機會,直接點名:“讓閻解曠詳細說說,到底怎麼個‘嘴碰臉’法?”
閻解曠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條理清晰地把經過複述了一遍。
重點突出,細節滿滿,聽得眾人頭皮發麻。
此時,一大媽也開了口,試圖挽回局面:“小孩子不懂事,看岔了!是我讓老易去的,為了接濟鄰居,這點心意而已。”
有了大媽這句撐腰,易中海緊繃的肩膀稍微鬆了一些。
但他餘光瞥見大媽眼底閃過的一絲陰鷙,心裡莫名咯噔一下。
傻柱還在努力找補:“秦姐家裡確實困難,我也常幫襯,大爺心善,大家別多想。”
這話剛落地,許大茂就像聞到了腥味的貓,尖著嗓子插嘴:“喲,傻柱你也常半夜偷偷摸摸去給秦淮茹送溫暖?這手伸得挺長啊!”
“啪!”
傻柱根本懶得廢話,拳頭裹挾著風聲直接砸在許大茂臉上。
許大茂毫無防備,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來。
婁曉娥急得滿臉通紅,趕緊跑過去扶人:“傻柱!你怎麼又動手打人!”
許大茂捂著腫起來的半邊臉,躲在大媽身後,賊眉鼠眼地冷笑:“惱羞成怒了吧?被我說中了痛處,只能靠拳頭堵我的嘴!”
傻柱擼起袖子還要衝上去,卻被旁邊的人死死拉住胳膊。
許大茂則順勢躲在人群后頭,一臉得意地看著混亂的局面。
主屋的燈光昏黃,擠滿了閻家的人。
閻埠貴端坐在上位,臉色鐵青。
他斜睨著角落裡的那個年輕人,語氣裡滿是責備:“老三,嘴巴嚴實點。
這種事亂嚼舌根,是在給自己樹敵。”
於莉眼睛亮得嚇人,湊上前去:“爸,大爺真跟秦淮茹有一腿?”
閻母也忍不住追問,目光緊緊盯著閻解曠:“你親眼瞧見的?兩人拉手不說,嘴都貼上臉了?”
閻解曠靠在椅背上,神色平淡:“嗯。”
這一聲輕描淡寫的確認,讓屋裡的氣氛瞬間凝固。
閻解成咂咂嘴,感嘆道:“拉手頂多是曖昧,親臉那就是實錘了,性質完全變了。”
閻解放憋著笑,調侃道:“以前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過。”
閻解娣一臉嫌棄,彷彿聽到了什麼髒東西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平時看著一本正經,背地裡居然幹這種腌臢事,噁心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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