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整個四合院,卻像炸了鍋一樣,幾家幾戶都沒閤眼。
傻柱在灶房門口轉悠了一宿,心裡堵得慌。
嘴上說著相信秦淮茹,可腦子裡全是易中海那張偽善的臉。
要是傳他和秦淮茹不清不楚,他也就認了,畢竟兩人有舊情。
但要是傳那是易中海和秦淮茹……
這就讓他咽不下這口氣。
更讓他膈應的是細節。
易中海接濟秦淮茹,總是挑半夜沒人看見的時候,生怕被人戳脊梁骨。
可他傻柱呢?
白天從廠裡偷帶剩菜,工資大半貼補賈家,全大院都知道。
若是為了名聲,易中海何必躲躲藏藏?
若是不在乎名聲,為何不讓傻柱也半夜去送溫暖?
這一來一去,邏輯根本對不上。
傻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胸口像壓了塊石頭。
次日清晨,陽光還沒完全灑滿院子。
棒梗路過時,狠狠瞪了閻解曠一眼,眼神里滿是怨毒。
閻解曠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對付這條白眼狼,手段多得是,急不得。
所謂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的 韻事,很快就在軋鋼廠傳開了。
易中海走進廠區大門時,感覺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都帶著刺。
那些眼神似笑非笑,意味深長。
他心裡清楚,這是被閻解曠給坑了。
原本高高在上的師傅形象,此刻搖搖欲墜。
秦淮茹的日子也不好過,閒言碎語像刀子一樣扎過來。
中午休息時,閻解曠溜出了校門。
目標明確:附近的鴿子市。
他在眾人看不見的角落,手指微動,幾隻圓潤的雞蛋出現在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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