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人暈倒在地，動靜鬧大了。
有個眼尖的大媽，一眼瞅見地上那張飄落的診斷書，頓時尖叫起來。
閻母識字，彎腰撿起來一看，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幾個沒識字的嬸子湊在一塊兒，一臉茫然。
閻家老太太壓低了嗓音，語氣沉得像塊石頭：“秦淮茹查出了癌。”
“啥玩意兒？絕症？”
屋裡瞬間炸開了鍋，驚呼聲此起彼伏。
“造孽啊……”
有人搖頭嘆息，“她這輩子太苦。
早年農村受苦，嫁進賈家也沒過上好日子，男人死得早，一個人拉扯大三個孩子，這才三十出頭，怎麼就遭這等罪？”
訊息傳得比風還快。
等閻解曠踩著點下班推開院門，整個大院都沸騰了。
誰不知道秦淮茹病重？
賈家那屋門檻都快被踏破了，親鄰故舊擠滿了院子。
炕上躺著個形銷骨立的女人，臉色灰敗如紙，眼神空洞無光。
連聾老太太拄著柺棍也顫巍巍地來了。
小當心裡不是滋味，雖然早就劃清了界限，可聽說前媽得了要命的病，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許大茂縮在角落裡，他媳婦懷著孕，沒跟著來受這份熱鬧。
自從知道春花有了身子，這廝變得體貼異常，每日變著花樣給妻子燉肉吃果，整個人透著股春風得意的勁兒。
但他嘴碎。
“我就說嘛，哪有那麼多巧合？”
許大茂撇撇嘴，眼神里滿是懷疑，“癌症？我看她是想騙補助吧！這謊話她以前撒得還少嗎？”
秦淮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倒是聾老太太眯著眼，死死盯著炕上那人。
從對方眼底那一抹真實的死寂來看，不像是在演苦肉計。
“人家手裡攥著醫院的大單，難道還能造假不成？”
易大媽橫眉豎目，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罵道，“你這張嘴就不能積點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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