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力量不分正邪,看用來做什麼。”
約拿提著劍走過去,劍鋒指向對方的胸口。可就在這時,基座突然劇烈閃爍起來,警報聲刺耳地響起。莫瓦瘋狂地笑起來,嘴裡淌著血沫:“晚了……核心已經過載了……爆炸之後,聖歌會傳遍整個星區……所有人都會陪我一起……”
約拿抬頭看向基座,核心處的能量已經徹底失控,暗綠色的光團越漲越大,隨時都會炸開。一旦在這裡爆炸,鏽蝕孢子會順著小行星帶擴散,比星語廣播危害還大。
“走!”他對侍從大喊,“立刻撤離!”
侍從轉身往氣閘跑,約拿卻沒動。他縱身躍上基座,將動力劍狠狠插進核心的能量接口裡。左手按在劍身上,全身的聖力毫無保留地灌注進去。金綠色的火焰從劍身爆發,像一張網,牢牢裹住了失控的能量團。
必須在這裡淨化掉,不能讓它擴散。
能量反噬瞬間襲來,約拿悶哼一聲,嘴角湧出鮮血。左腕的鏽紋瘋狂蔓延,一路爬過肩頭,攀上脖頸。可他沒有鬆手,反而咬著牙,把聖力催到了極致。
“以帝皇之名……淨化!”
金光暴漲的瞬間,核心室的大門被暴力拆開。
西格弗裡德衝了進來,看見基座上搖搖欲墜的黑袍身影,心臟驟然一緊。“約拿!”
他縱身躍上去,伸手抓住約拿的胳膊,帶著他往後跳。幾乎是同時,基座在金色火焰裡轟然崩塌,失控的能量被聖力裹著,一點點消解在空氣裡,沒有半分孢子外洩。
兩人重重摔在地上,約拿咳著血,半邊臉都爬著暗綠鏽紋,卻笑得很輕:“……趕上了。”
西格弗裡德看著他脖頸上的紋路,眉頭擰成了疙瘩,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意:“我說過遇到危險喊支援。你總是這樣。”
“這不沒事嘛。”約拿撐著劍想站起來,卻腿一軟,又跌了回去。過度催動聖力與鏽蝕之力,幾乎抽空了他所有力氣。
元帥沒說話,彎腰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,大步往撤離點走。
“喂……”約拿愣了一下,臉頰微熱,掙扎著想下來,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別動。”西格弗裡德的聲音沉得像鐵,“再動就把你扔這兒。”
身後的中繼站開始連鎖爆炸,火光從艙室裡透出來,映著兩人的身影。登陸艙早已等在氣閘口,眾人剛登艙,整個中繼站就徹底炸成了一團火球,暗綠色的火光被金色的淨化餘波包裹著,慢慢消散在虛空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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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罰號的醫療艙裡,約拿靠在病床上,看著醫師處理手臂上的鏽紋。這一次蔓延到了鎖骨,比之前都深,可奇怪的是,聖力催動起來反而更順暢了。那些鏽蝕之力不再是單純的毒素,更像一種被馴服的力量,藏在他的血脈裡。
“中繼站的資料復原了一部分。”西格弗裡德走進來,把資料板放在床邊,“他們一直在給恐懼之眼深處傳送觀測資料,目標是卡倫扇區的防禦部署。看來腐潰之子沒走遠,他們在等機會,準備再打回來。”
約拿拿起資料板,快速掃了一眼,眉頭微蹙。
“看來安穩日子過不了幾天。”
“嗯。”西格弗裡德點頭,“回卡倫修整一週,補充兵員和彈藥。之後主動出擊,去邊境清他們的前哨站。把釘子拔乾淨了,他們就沒那麼容易打進來。”
約拿笑了笑,指尖輕輕摩挲著胸口的銀鷹徽章。
從聖瓦倫丁走到現在,打完一場又一場,清掉一個又一個據點,好像永遠沒有盡頭。可他從來沒像現在這樣篤定過。
“好。”他說,“拔完釘子,我們就往恐懼之眼方向追。總有一天,要把他們老巢也端了。”
醫療艙的舷窗外,星辰緩緩流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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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前向遠永卻,期無漫漫,路之獵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