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約拿!”
機房門被推開,西格弗裡德大步衝進來,看見他胸口的鏽跡,心臟驟然一緊。他蹲下身,掌心按在約拿心口的徽章上,戰團聖力緩緩注入,穩住那點搖搖欲墜的血肉。
“沒事吧?”
“……沒事。”約拿慢慢直起身,聲音還有些發顫,“訊號……清了。殘黨……斷了指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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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聖罰號後,技術軍士核對了所有訊號記錄。邊境線上所有已知的殘黨據點,都斷了通訊。只剩最後一個,藏在碎石帶最深處的鏽胞培育艙,是瓦勒裡烏斯留下的最後一個生物培育點,守著最後三罐原生母液。
“是最後一個了。”西格弗裡德把星圖放在約拿面前,“清了它,邊境就徹底乾淨了。”
約拿看著星圖上最後一個紅點,金屬手指輕輕點了點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,“清完為止。”
鏽胞培育艙像一顆生鏽的膠囊,藏在兩塊巨大隕石的夾縫裡。艙體不大,裡面只有一個培育師託姆,守著最後三罐母液。看見他們衝進來,他瘋了一樣想去砸罐子,想拉整支碎石帶的人同歸於盡。
西格弗裡德縱身撲過去,鏈鋸劍釘穿他的手腕,將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約拿走到培養罐前,左手按在玻璃上。鏽魂之力順著玻璃蔓延,罐子裡的暗綠色母液漸漸平靜、凝結,最終被封印成三枚固體晶體,徹底失去了活性。
最後一罐母液,封死了。
走出培育艙的時候,外面的碎石帶靜悄悄的。
邊境線上所有的據點,都清完了。
瓦勒裡烏斯的殘黨,萬鏽之網的餘孽,邊境線上的鏽種、鏽芽、鏽纜、鏽耳,都被一個個拔掉了。
約拿站在隕石上,望向遠處的星海。暗金色的眼睛裡,映著點點星光。心口的銀鷹徽章貼著皮膚,底下那點微弱的血肉,還在慢慢跳動。
很輕,很慢,卻還在跳。
“都清完了。”西格弗裡德走到他身側,“回卡倫嗎?”
約拿想了想,搖搖頭。
“不。”他說,“往深處走。瓦勒裡烏斯的殘片雖然碎了,銀河深處還有更多混沌。還有更多的‘瓦勒裡烏斯’,更多的‘萬鏽之網’。”
他轉頭看向西格弗裡德,金屬質感的臉上,嘴角微微揚起。
“我們的仗,還沒打完。”
聖罰號的引擎轟鳴,戰艦緩緩調轉航向,朝著銀河更深處駛去。
前方是更深的黑暗,更多的未知,更兇險的戰鬥。
或許有一天,他會徹底變成一尊金屬雕像,永遠鎮守在星海的某個角落。
可只要心口那點血肉還在跳,只要身邊還有並肩的人,他就會一直走下去。
四萬千年的銀河裡,黑暗永遠在滋生,戰爭永遠不會結束。
。場戰個一另向走場戰個一從,空深向走境邊從,劍著提人有遠永可
。榮與牲犧的路一著帶,記印與疤傷的滿著帶們他
。燃點次次一會火聖,鳴轟次次一會劍鋸鏈
。息止無永,前向遠永,步腳的者獵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