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系統:豪門虐戀情深小世界
第六章 男主囚禁:名為“維護”的佔有慾
深夜的別墅格外安靜,只有走廊壁燈散發著微弱的暖光,映得大理石地面泛著冷白的光。森希剛將白天收集的證據——張媽故意留的水漬、林倩倩弄溼的手包照片,還有老管家的證詞錄音,整理進加密資料夾,就聽到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,伴隨著保鏢整齊的敬禮聲——陸沉淵從西餐廳回來了。
“宿主大人!陸沉淵回來了!按他今天在餐廳失控擁抱的反常反應,肯定會來找您!” 血商的小飛象形態緊張地撲扇著翅膀,長鼻子上的鈴鐺急促作響,星光碎屑落在森希的黑色裙襬上,“您要不要先回臥室躲躲?他現在情緒肯定不穩定,萬一跟您吵起來,主系統說不定會判定‘人設衝突’!”
“躲?沒必要。” 森希放下手機,走到樓梯口。木質樓梯的扶手泛著溫潤的光澤,是蘇晚當初親自選的櫻桃木材質,如今卻成了困住她的“牢籠”一角。陸沉淵恰好走上樓,黑色西裝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,領口的領帶有些鬆散,顯然是在回來的路上煩躁地扯過。他看到森希時,腳步頓了頓,眼神複雜地掃過她——沒有了白天擁抱時的慌亂,只剩下冰冷的探究,像在審視一件“失控”的物品。
“今天在餐廳,你故意的。” 陸沉淵開口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,聲音裡還殘留著紅酒的醇厚,卻裹著鋒利的冰碴,“故意穿得張揚,故意頂撞薇薇,故意在我面前提蘇家——你就是想讓我難堪,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陸沉淵的太太‘不懂事’。”
森希靠在樓梯扶手上,指尖輕輕摩挲著珍珠項鍊的鏈釦,冰涼的珍珠貼著指尖,讓她保持冷靜。她抬眼看向陸沉淵,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:“陸總說笑了,我只是按自己的方式吃頓飯——穿什麼、說什麼,都是我作為蘇家大小姐的本分,沒想著讓誰難堪。倒是陸總,放著‘生病’的林小姐不管,跑去餐廳突然抱我,要是被記者拍到,傳出去才真的會讓陸家丟人,讓陸氏集團的股價下跌。” 她故意提起“股價”,戳中陸沉淵最在意的利益點。
“你!” 陸沉淵被噎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絲煩躁。他原本以為蘇晚還是那個會圍著他轉、對他唯唯諾諾、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女人,可今天的她,冷靜得像變了一個人——敢反擊張媽和林倩倩,敢頂撞他,甚至敢用林薇然和利益刺激他。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,讓他莫名的焦躁,心底還滋生出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嫉妒——嫉妒她身上那股吸引旁人目光的氣場,嫉妒她好像隨時會離開、不再圍著他轉的樣子。
他突然上前一步,伸手攥住森希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她微微蹙眉,指節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膚裡:“從今天起,不準踏出別墅大門一步。” 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不容反抗的強硬。
“陸總這是要囚禁我?” 森希抬眼看向他,眼底滿是嘲諷,語氣卻故意放軟,帶著一絲委屈,貼合蘇晚“柔弱卻有骨氣”的人設,“就因為我沒像以前一樣對你百依百順,沒像以前一樣看著你和林小姐約會還假裝不在意?”
“我是為了你好。” 陸沉淵避開她的目光,語氣生硬得像在辯解,“外面危險,你這個樣子出去——穿得招搖,還敢跟下人爭執,只會丟人現眼,丟陸家的臉,也丟蘇家的臉。” 他口中說著“為你好”,指尖卻不自覺地收緊,指腹摩挲著她手腕細膩的皮膚,像是在確認她還在自己掌控範圍內——他真正在意的,從來不是“丟人”,而是森希不再只盯著他,是她好像隨時會掙脫他的“掌控”,去找別人。
“宿主大人!他這是赤裸裸的囚禁!原劇情裡只有‘男主冷漠忽視女主’,根本沒有這段‘強制限制自由’!主系統要是檢測到劇情大幅偏離,會不會判定您違規啊?” 血商的聲音帶著擔憂,翅膀上的星光忽明忽暗,連鈴鐺都失了往日的清脆。
森希沒反抗,只是假意順從地低下頭,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,看起來像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我知道了。” 她清楚,現在硬碰硬只會觸發主系統警告,甚至可能被判定“人設崩塌”,不如先假意妥協,摸清別墅的安保佈局——畢竟,只有留在別墅裡,才能收集更多陸沉淵和林薇然的證據,才能找到打破劇本的機會。
陸沉淵見她順從,臉色稍緩,卻還是轉身叫來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,聲音冷硬地下令:“守在夫人臥室門外,24小時輪班,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夫人踏出房門半步——包括陽臺也不準去,要是出了任何差錯,你們就不用在陸家待了。” 說完,他沒再看森希一眼,轉身走進書房,沉重的關門聲在走廊裡迴盪,像是一道冰冷的枷鎖,將森希困在了這座華麗的牢籠裡。
森希回到臥室,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絲絨窗簾——別墅西周都有穿著黑色制服的保鏢巡邏,每隔十分鐘換一次班;大門處更是裝了三個高畫質監控,還有指紋門禁,沒有陸沉淵的授權,根本不可能出去。“血商,幫我繪製別墅的安保分佈圖,標註所有監控盲區、巡邏換班時間,還有傭人通道的位置。” 她輕聲說,指尖劃過冰冷的玻璃窗,“既然陸沉淵想囚禁我,我總得找機會出去——下一個劇情節點‘懷孕’快到了,我必須在那之前聯絡上蘇家的老管家,讓他幫我準備後路。”
“好!我現在就用別墅的監控系統掃描!” 血商立刻開始工作,翅膀上泛起淡藍色的光,沒過多久,一張立體的安保分佈圖就出現在森希眼前,監控盲區和換班時間用紅色標註得清清楚楚,“宿主大人,傭人通道在廚房後面,每天凌晨三點會有垃圾車進來,那個時候安保最鬆懈!”
森希正研究著分佈圖,突然靈機一動——她記得蘇晚的記憶裡,陸沉淵最在意的就是“她和其他異性接觸”,尤其是蘇晚的青梅竹馬沈南川,上次沈南川來別墅送東西,陸沉淵差點當場翻臉。她故意提高聲音,語氣帶著“委屈又無奈”的情緒:“既然陸總不讓我出去,那我只好找沈南川幫忙了——他是我的青梅竹馬,最疼我,肯定會幫我跟陸家交涉,讓陸總放我出去。” 她一邊說,一邊假裝拿出手機撥號,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門外的動靜。
果然,沒過多久,臥室門被猛地推開,陸沉淵站在門口,臉色鐵青,眼神冰冷得能滴出水來,連額角的青筋都隱隱凸起:“你敢踏出大門一步,敢聯絡沈南川,後果自負。” 他攥著門把手的指節泛白,指腹因為用力而發紅,顯然是在書房裡聽到了她的話,徹底被激怒了——他最不能容忍的,就是森希身邊出現其他男人,哪怕只是“提及”也不行。
森希心中瞭然——陸沉淵根本不是表面上的“冷漠”,他對自己藏著強烈的佔有慾,只是被對林薇然的“執念”和自己的“驕傲”矇蔽,沒察覺而己。她立刻低下頭,假裝被他的氣勢嚇到,肩膀微微顫抖,聲音帶著哭腔:“我……我只是說說而己,不會去找他的,你別生氣。” 她甚至故意讓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恰到好處地落下一滴,砸在珍珠項鍊上,泛著晶瑩的光。
陸沉淵盯著她看了幾秒,看到她“害怕又委屈”的樣子,眼底的冰冷稍緩,卻還是冷哼一聲,丟下一句“安分點”,轉身重重地關上了門。
“宿主大人!陸沉淵果然有佔有慾!他聽到沈南川的名字,反應太激烈了!” 血商的聲音帶著興奮,鈴鐺叮咚響個不停,翅膀上的星光都亮了幾分,“這下我們知道他的軟肋了——只要提‘其他異性’,他就會失控!”
“這只是開始。” 森希走到窗邊,看著陸沉淵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,眼底閃過一絲銳光。她抬手擦掉臉上的“眼淚”,指尖再次落在珍珠項鍊上,“他的佔有慾,就是我們打破劇本的突破口。接下來,我們要做的,就是一點點刺激他的佔有慾,讓他徹底認清自己對‘蘇晚’的心意——同時,摸清安保漏洞,找到出去的機會,為即將到來的‘懷孕’劇情做準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