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系統:豪門虐戀情深小世界
第七章 意外墜樓:下人的失誤與危機
第二天清晨,別墅裡的老式掛鐘剛敲過七下,森希剛走出臥室,就聞到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清潔劑混合的味道——張媽正蹲在樓梯口拖地,潮溼的拖布在櫻桃木臺階上劃出一道道水漬,地面被擦得能反光,卻連一塊“小心地滑”的警示牌都沒有,甚至連樓梯扶手都沒擦乾淨,還沾著昨晚的灰塵。
“張媽,樓梯這麼滑,怎麼不放警示牌?” 森希停下腳步,語氣平淡地提醒。她從血商傳來的監控截圖裡看到,張媽凌晨五點就來拖地了,拖布蘸的水比平時多了三倍,顯然是懷恨在心——昨晚被老管家當眾訓斥,又丟了面子,肯定想找機會報復,而“讓太太摔下樓梯”就是她的手段。
張媽頭也不抬,手裡的拖布故意往森希腳邊湊,水漬蔓延到她的黑色拖鞋邊緣:“太太貴人多忘事,昨天剛拖過地您就忘了?這地滑,您可得小心點走,別摔著了——要是摔出個好歹,先生怪罪下來,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可擔待不起。” 她說著,突然猛地首起身,肩膀“不小心”撞向森希的胳膊,力道大得像是故意推搡。
森希本就站在樓梯邊緣,臺階外側沒有防護欄,被這一撞,身體瞬間失去平衡,向後倒去。後背重重磕在堅硬的臺階上,劇痛順著脊椎蔓延開來,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;最後額頭狠狠撞在樓梯轉角的大理石柱子上——溫熱的血液瞬間湧出,順著臉頰滑落,染紅了她的黑色裙襬,也模糊了她的視線。
“宿主大人!” 血商的驚呼聲在腦海中炸開,小飛象形態瞬間撲到她身邊,長鼻子上的鈴鐺急促作響,翅膀撲扇得幾乎要散架,“您怎麼樣?額頭在流血!張媽是故意撞您的!我己經錄下她撞您的動作了!”
森希躺在冰冷的臺階上,意識逐漸模糊,只能聽到張媽慌亂卻帶著一絲竊喜的聲音:“你怎麼這麼不小心?這下可怎麼辦?額頭流這麼多血,要是先生知道了,肯定會開除我的!” 她說著“害怕”,手卻伸過來,想把森希往臥室拖——顯然是想掩蓋“故意撞人”的痕跡,假裝是森希自己摔倒的。
“住手!” 老管家的聲音突然傳來,他剛從廚房檢查早餐準備情況回來,路過樓梯口看到這一幕,立刻衝過來推開張媽,蒼老的臉上滿是憤怒,“你想幹什麼?太太摔成這樣,你還想掩蓋證據?趕緊叫救護車!要是太太有什麼事,你就算被開除,也得承擔法律責任!”
張媽臉色慘白,嘴唇哆嗦著,支支吾吾地辯解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是太太自己沒站穩……我只是想幫她起來……” 她眼神躲閃,不敢看老管家的眼睛,更不敢看地上的血跡。
“是不是故意的,調樓梯口的監控就知道!” 老管家厲聲呵斥,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起森希,一邊拿出手機撥打120,蒼老的手因為著急而微微顫抖,“太太,您再堅持一下,救護車馬上就到!我己經讓廚房溫著葡萄糖水了,等您醒了就能喝。”
森希靠在老管家懷裡,額頭的血還在流,順著脖頸滲進衣領,意識越來越沉。她用最後一絲力氣對血商說:“記錄……張媽的行為,還有剛才的監控……儲存好證據……後續……跟她算總賬……” 話音未落,她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了意識,身體軟在老管家懷裡。
“宿主大人!宿主大人!” 血商急得鈴鐺亂響,翅膀不停地撲扇著,星光碎屑落在森希的臉上,卻沒能喚醒她,“我己經記錄下張媽撞您的動作了!也調取了樓梯口的監控,從她故意多放水拖地到撞您,每一個細節都錄下來了!老管家己經聯絡陸沉淵了,他應該很快就會從公司趕過來!”
救護車的呼嘯聲越來越近,停在別墅門口時,陸沉淵的黑色轎車也剛好趕到。他衝下車,西裝外套都沒來得及穿,看到被抬上擔架的森希——額頭纏著滿是鮮血的紗布,臉色蒼白得像紙,連嘴唇都沒有一絲血色,原本靈動的眼睛緊閉著,整個人毫無生氣。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快步走到張媽面前,伸手抓住她的衣領厲聲質問:“怎麼回事?太太怎麼會摔下樓梯?早上我出門前還叮囑過你,樓梯要擦乾淨,放好警示牌,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?”
張媽嚇得渾身發抖,雙腿一軟差點跪下,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:“是……是太太自己沒站穩……跟我沒關係……我真的沒推她……”
陸沉淵沒再理她,眼神冷得能結冰,轉身快步跟上救護車。車廂裡,醫生正在用生理鹽水為森希清理額頭的傷口,碘伏的味道瀰漫開來。陸沉淵站在一旁,看著她蒼白的臉,手指不自覺地攥緊,眼底閃過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——他從未見過蘇晚這副脆弱的樣子,之前的她,要麼是怯懦地跟在他身後,要麼是冷靜地與他對峙,從未像現在這樣,毫無反抗力地躺在那裡,連呼吸都變得微弱。
“宿主大人還在昏迷,不過醫生說只是輕微腦震盪和額頭外傷,沒有傷到顱骨,也沒有生命危險,只要縫合後好好休養就行。” 血商的聲音帶著鬆了口氣的意味,鈴鐺的響聲也平緩了些,“陸沉淵剛才的反應很緊張,他盯著您的傷口看了好幾分鐘,還問醫生‘會不會留疤’,他肯定是在意您的!”
森希沒有回應,意識還陷在黑暗中。但血商知道,這次墜樓不是結束——張媽的故意刁難己經留下鐵證,陸沉淵的反常緊張暴露了他的心意,還有即將到來的“懷孕流產”劇情節點,都預示著,這個小世界的劇情,即將迎來更大的動盪。而他們要做的,就是在這場動盪中,用張媽的罪證敲打陸沉淵,再借著他的在意,為後續打破“流產”劇情鋪路,徹底擺脫主空間的控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