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系統:劇本演繹》第二十六章 番外一:孩子的結局——遠離紛爭的童年(1)

作者:江忘枉妄·14小時前

快穿系統:豪門虐戀情深小世界

第二十六章 番外一:孩子的結局——遠離紛爭的童年

沈南川入獄前的那個雨夜,烏雲壓得很低,豆大的雨點砸在地面,濺起細碎的水花。一輛破舊的麵包車緩緩停在陸家別墅雕花鐵門外,車身沾滿泥點,與周圍精緻的環境格格不入。車窗降下,抱著一個三歲男孩的遠房親戚探出頭,滿臉侷促地對著門禁對講機說:“我是沈南川的遠房表舅,這是他的孩子沈念安。孩子媽媽早逝,我家裡窮實在養不起……聽說陸先生心善,能不能……收留這孩子?”

別墅內,管家聽完對講機裡的話,不敢擅自做主,立刻拿著平板匆匆趕往客廳,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彙報給陸沉淵。彼時,陸沉淵正坐在沙發上,指尖摩挲著森希生前用過的白色馬克杯——杯身上還印著淺粉色的櫻花圖案,是森希住院時最喜歡的杯子。聽到“沈南川的孩子”這幾個字,他摩挲杯子的指尖猛地頓住,眼神沉了沉。

他起身走到二樓臥室的窗邊,撩開厚重的窗簾一角,看著門外那個縮在親戚懷裡的小男孩:孩子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外套,小臉凍得通紅,雙手緊緊抓著親戚的衣領,眼神怯生生地望著別墅大門,像只受驚的小獸。這一幕讓陸沉淵腦海裡突然閃過森希曾說過的話——那是一個陽光很好的下午,森希靠在醫院陽臺的藤椅上,輕聲說“以前在孤兒院看到沒爸媽的孩子,總覺得心疼。若有機會,真想給他們一個家,讓他們不用像我小時候那樣,看著別人的熱鬧孤單發呆”。

“讓他們把孩子帶進來吧。”陸沉淵對著對講機輕聲開口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,卻異常堅定,沒有絲毫猶豫。

男孩被親戚抱著帶進客廳時,還緊緊攥著懷裡一個縫補過的小熊布偶,布偶的耳朵都磨出了毛邊。他怯生生地打量著周圍精緻的水晶燈、柔軟的地毯,身體下意識地往親戚懷裡縮了縮。陸沉淵蹲下身,儘量讓自己的高度與孩子平視,語氣溫和得像怕驚擾了他:“小朋友,你叫什麼名字呀?”

“沈……沈念安。”男孩的聲音很小,帶著未散的哭腔,小手攥著布偶的力度又緊了幾分,“爸爸走之前說……要我聽話,才會有人喜歡我。”

陸沉淵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——孩子是無辜的,沈南川的罪行、他與陸家的恩怨,都不該牽扯到這個三歲的孩子身上。他沒有將念安留在別墅——他怕別墅裡的壓抑氛圍、旁人對“沈南川孩子”的議論,會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。當天下午,他就聯絡了城郊一家口碑極好的私立孤兒院,那裡背靠青山,有寬敞的草坪、明亮的活動室,還有專業的護工和老師,能讓孩子遠離市區的紛擾,安安靜靜長大。

送念安去孤兒院的那天,天氣難得放晴。陸沉淵特意去商場給孩子買了新的羽絨服、玩具車和圖畫本,滿滿裝了一大袋。到了孤兒院門口,他蹲下身,將玩具車遞到念安手裡,輕聲說:“念安,這裡有很多和你一樣的小朋友,你們可以一起在草坪上跑、一起畫畫。這裡的院長奶奶很溫柔,老師也會教你唱兒歌、認數字。以後想要什麼、遇到什麼事,都可以告訴院長奶奶,她會幫你轉達給我。”

念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小手緊緊抱著新玩具車,看著陸沉淵轉身準備離開的背影,突然小聲問:“叔叔……你還會來看我嗎?”

“會的。”陸沉淵的腳步頓了頓,喉結動了動,卻沒回頭——他怕自己回頭看到孩子期待的眼神,會忍不住將他留在身邊,更怕自己的出現,會讓孩子未來得知沈南川的過往時,陷入自我懷疑。他只能選擇用匿名的方式,默默守護這個孩子。

從那以後,陸沉淵每個月都會讓助理往孤兒院的專用賬戶打一筆錢,金額足夠覆蓋念安的學費、生活費,還有他喜歡的畫筆、課外書。他偶爾會在週末的清晨,開著車悄悄去孤兒院,將車停在遠處的香樟樹下,隔著車窗看著念安和其他小朋友在草坪上追逐打鬧:看他舉著風車跑向陽光,看他坐在小桌子旁拿著畫筆畫五顏六色的太陽,看他在院長奶奶遞過糖果時,甜甜地說“謝謝奶奶”。

有一次,念安在草坪角落撿到一隻翅膀受傷的小麻雀,他小心翼翼地用手心捧著小鳥,小跑到護理室找老師,眼神認真地說“老師,小鳥流血了,我們救救它好不好”。那模樣,像極了森希當年在醫院養盆栽時,小心翼翼給枯萎的枝葉澆水、輕聲說“再等等,說不定能活過來”的樣子。陸沉淵坐在車裡,看著這一幕,眼底泛起久違的溫柔笑意——他沒能守護好森希,沒能留住他們的孩子,至少要守護好這個無辜的小生命,讓他遠離成年人的勾心鬥角,擁有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。

念安漸漸長大,從怯生生的小不點長成了開朗的小學生。他成績優異,每次考試都名列前茅,還會主動幫老師照顧更小的孩子,給他們講故事、教他們繫鞋帶。院長奶奶偶爾會跟念安提起“有個好心的叔叔一首很關心你”,卻從不說出陸沉淵的身份,只說“叔叔希望你能開開心心長大”。念安也曾好奇地追問“叔叔是誰呀?我想謝謝他”,院長奶奶只是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:“等你長大後就知道啦,現在只要好好吃飯、好好讀書,就是對叔叔最好的感謝。”

十歲那年,念安報名參加了全市小學生繪畫比賽,他畫的《陽光下的孤兒院草坪》獲得了一等獎——畫面裡,草坪上滿是追逐的孩子,天空掛著金燦燦的太陽,角落還有一個小小的身影,正蹲在地上給小鳥餵食。陸沉淵從當地報紙的教育板塊看到這個訊息,特意讓助理去文具店買了一套珍藏版的水彩筆,還附上一張沒有署名的卡片,上面寫著“念安小朋友,畫得很棒,繼續加油”。

念安收到禮物時,抱著水彩筆跑到院長奶奶身邊,眼睛亮晶晶地說:“一定是那個好心叔叔送的!我要把我的獲獎畫寄給他!”院長奶奶笑著點頭,接過畫後,悄悄拍照發給了陸沉淵。

幾天後,陸沉淵將打印出來的畫掛在了書房的牆上,旁邊正好是森希的照片——照片裡的森希穿著白色連衣裙,站在醫院的陽臺上,笑得溫柔。每當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,金色的光會同時落在畫上和照片上,彷彿森希也在看著這個被守護的孩子,彷彿兩個未曾謀面的人,都在默默守護著同一個關於“溫暖”與“救贖”的約定。

陸沉淵從未告訴念安自己的身份,也從未讓他知道沈南川與陸家的過往,甚至從未再近距離見過他。對陸沉淵而言,這是他對森希的承諾——完成她想給無家可歸的孩子一個家的心願;也是對這個無辜孩子最好的保護——讓他不用揹負“罪犯之子”的標籤,不用捲入上一輩的恩怨,只在陽光下健康、快樂地長大。

這,是陸沉淵能為森希、為沈念安,做的最後一件事,也是他餘生裡,最溫暖的牽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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