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系統:劇本演繹》第二十七章 番外二:陸沉淵的餘生——守着回憶的孤獨者(1)

作者:江忘枉妄·6小時前

快穿系統:豪門虐戀情深小世界

第二十七章 番外二:陸沉淵的餘生——守著回憶的孤獨者

森希離開後的第十年,坐落於半山腰的陸家別墅,依舊維持著當年的模樣,連庭院裡的月季品種,都還是森希喜歡的粉龍沙寶石。二樓朝南的房間永遠虛掩著門,門把手上還掛著森希當年編的淺紫色繩結,裡面的一切都未曾變動——梳妝檯上,她常用的珍珠項鍊靜靜躺在絲絨盒子裡,鏈釦處還留著細微的磨損痕跡;旁邊的玻璃罐裡,裝著半瓶未用完的疤痕修復藥膏,標籤上的字跡己有些模糊;衣櫃裡,她常穿的白色連衣裙仍掛在最顯眼的位置,衣襬偶爾隨著窗外吹進的風,輕輕晃動,像極了她當年轉身時的模樣;書桌上,一本翻開的孕期書籍停留在“胎兒護理”那一頁,旁邊壓著她未寫完的便籤,清秀的字跡帶著溫柔:“想給寶寶取個帶‘安’的名字,平安的安……”

陸沉淵從未再婚,也很少讓外人踏入這棟別墅,連打掃的傭人都只敢在他出門時,輕輕擦拭公共區域的灰塵,從不敢碰二樓的房間。每天清晨,他都會先走進這個房間,動作輕柔地拂去梳妝檯上的薄塵,像森希還在時那樣,將米白色的窗簾拉開一道縫隙,讓陽光剛好落在床尾的地毯上。“今天天氣很好,樓下的月季開了第一朵,和你當年在醫院種的那盆很像,粉粉的。”他會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輕聲說話,語氣自然得彷彿對方就坐在梳妝檯前,正對著鏡子塗口紅。

客廳最顯眼的位置,掛著一幅巨大的相框——那是森希當年接受《星光訪談》時的照片,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,長髮鬆鬆挽起,臉上的疤痕己淡去大半,笑容溫和得像初春的陽光。陸沉淵每天都會坐在沙發上,對著照片分享日常,聲音裡帶著旁人從未聽過的柔軟:“公司今天簽下了一個公益專案,專門幫受家暴的女性找住處,和你之前說的‘幫她們找個避風港’有關”“下午路過一家甜品店,買了塊草莓慕斯,和你當年在商場想吃的那家味道很像,就是有點甜了”“念安今年考上重點中學了,院長說他很懂事,還在畫畫比賽裡拿了獎”。

他按照森希當年“遺囑宣告”裡隱晦提到的心願,成立了“晚希女性公益基金”,專門為在感情中受暴力、受欺騙的女性提供法律援助、心理疏導和臨時住所。基金成立那天,陸沉淵穿著一身黑色西裝,站在臺上,看著臺下那些眼神漸漸有了光的女性,突然紅了眼眶,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:“這是我欠一個人的,現在想把它還給更多人,希望她們都能有重新開始的勇氣。”他從未在公開場合提及森希的名字,卻讓基金的名字藏著兩個人的痕跡——“晚”是蘇晚,“希”是森希,是他用餘生都想彌補,卻再也沒機會彌補的兩個人。

晚年的陸沉淵身體漸漸變差,走路需要拄著柺杖,卻總愛獨自一人坐著司機開的車,去市中心醫院。他從不會進住院部,只是坐在當年森希“死亡”的手術室外的長椅上,從清晨待到日落,像在等一個不會歸來的人。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,落在他花白的頭髮上,他會從口袋裡掏出那串珍珠項鍊,指尖反覆摩挲著冰涼的珠子,口中喃喃自語,聲音輕得像一陣風:“我做到了,好好活著,把基金辦得很好,幫了很多人,可我還是好想你……你會不會怪我,到現在才明白你的心意?”

醫院的護士們都認識這個老人,知道他在等一個永遠不會回來的人,偶爾會遞上一杯溫水,卻從不多問。有一次,手術室外的指示燈亮起綠色,陸沉淵看著那盞燈,突然笑了,像個得到糖的孩子,眼角卻泛起了淚光:“當年你說恨我,我知道,我都知道……可我還是想告訴你,我後來才明白,我愛的一首是你,不管是蘇晚,還是帶著任務來的森希,我愛的從來都是你這個人……”

生命最後的時刻,陸沉淵躺在醫院的VIP病房裡,窗外的夕陽將天空染成橘紅色,和當年森希“離開”那天的晚霞一模一樣。他的手己經沒了力氣,卻緊緊攥著那串珍珠項鍊,指節泛白。恍惚中,他彷彿看到森希穿著白色連衣裙,站在庭院的月季花叢旁對他笑,像他們剛結婚時那樣,眼神乾淨又明亮。“我來陪你了……這次不會再讓你等了……”他輕聲說,臉上帶著釋然的微笑,呼吸漸漸停止。

後來,管家在整理他的遺物時,發現了一本深藍色封面的日記,鎖釦己經有些生鏽。翻開最後一頁,上面是陸沉淵晚年顫抖的字跡:“她用兩世的遺憾,換我餘生的清醒。若有來生,我想早點認出她,再也不讓她受一點委屈,再也不讓她一個人哭。”日記旁邊,放著森希當年立下的“真相宣告”,紙張早己泛黃,邊緣卻被陸沉淵用透明膠帶小心翼翼地粘了又粘,沒有一點破損——那是他餘生最珍貴的念想,也是他到死都無法彌補的遺憾。

基金的工作人員按照陸沉淵的遺願,將他的骨灰分成了兩份,一份撒在了森希“去世”時的醫院花園,一份埋在了城郊孤兒院的香樟樹下——那裡能看到沈念安奔跑的身影,也能守護著他沒能守護住的人。每年春天,孤兒院的香樟樹都會開出細碎的小花,風一吹,花瓣落在墓碑上,像在訴說著一個關於“遲到的愛”與“永恆的遺憾”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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