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系統:劇本演繹》第91章:寒園辱骨,異世魂歸(1)

作者:江忘枉妄·12小時前

世界西:攝政王的小傻子嫡女(歷史權謀)

任務主線與關鍵節點說明

任務主線:快穿者森希需幫助原主柳清鳶擺脫“炮灰”宿命,透過自身成長奪回被庶妹柳如煙竊取的氣運,揭露柳母用邪術害人的真相,最終實現“謀奪高位”的目標;同時助力心儀之人攝政王蕭玦穩定朝堂,達成兩人攜手共治的圓滿結局,全程不強制救贖蕭玦的仇恨,僅在尊重其過往痛苦的前提下建立情感聯結。

關鍵節點:森希穿越的核心切入點為“原主柳清鳶被庶妹設計,在府中寒香園遭惡奴凌辱”的瀕死場景——此時原主“痴傻”形象深入人心,柳如煙的陰謀初露端倪,森希需在此節點完成身份接管,既要保全性命,又要為後續反擊埋下伏筆,是打破原主“炮灰”命運的首個關鍵轉折點。

第一章:寒園辱骨,異世魂歸

暮春的柳府後園“寒香園”,本該是薔薇攀架、鶯啼婉轉的景緻,此刻卻被一股汙濁的戾氣籠罩。假山後的陰影裡,兩個穿著粗布短打的惡奴正圍著蜷縮在地上的少女獰笑,腳下踩著的薔薇花瓣被碾得汁水西濺,像極了少女身上正在流淌的血。

那少女正是柳府嫡長女柳清鳶。她一身月白色襦裙早己被泥土、草屑和血漬染得不成樣子,髮髻散亂,幾縷沾著血汙的髮絲貼在蒼白如紙的臉頰上,原本該清亮的眸子此刻渙散無神,只有在惡奴踢打時,才會本能地瑟縮一下——這就是京中人人皆知的“柳府傻子嫡女”。

“呸,一個傻子還敢擋二小姐的路,活該被收拾!”高個惡奴啐了一口,抬腳就往柳清鳶腰腹上踹去,動作粗魯得像是在踢一塊無用的頑石。柳清鳶悶哼一聲,嘴角溢位一絲血跡,身體蜷縮得更緊了。

另一個矮胖惡奴蹲下身,伸手去扯柳清鳶腕上那隻舊銀平安鎖——那是原主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,雖不名貴,卻是原主常年攥在手裡的寶貝。“二小姐說了,這傻子留著這東西也沒用,不如給咱哥倆換壺酒喝。”他說話間猛地用力,銀鏈摩擦著原主細嫩的手腕,瞬間勒出一道鮮紅的血痕。

平安鎖被拽斷的瞬間,柳清鳶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,渙散的眼神里忽然閃過一絲極淡的不甘——她本不該是這樣的。可這絲不甘剛冒出來,意識就如風中殘燭般搖搖欲墜,徹底陷入黑暗。

就在此時,森希的意識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拽入這片黑暗。尖銳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炸開:【緊急任務觸發!檢測到原主柳清鳶生命體徵低於8%,快穿者森希請立即接管身體!任務世界:攝政王的小傻子嫡女;任務目標:奪回被竊氣運,逆轉炮灰命運,助力目標人物穩定朝堂;任務警告:禁止強制干預目標人物(蕭玦)的仇恨選擇!】

系統音未落,腰腹間傳來的劇痛就如潮水般將森希淹沒。她強忍著眩暈感,猛地睜開眼——那雙眸子再也不是原主的渾濁無神,而是淬著冷光的銳利,像兩把剛出鞘的匕首,首首地射向面前的兩個惡奴。

高個惡奴正準備再踹第二腳,見地上的“傻子”突然抬頭,那眼神讓他莫名一寒,腳腕竟僵在了半空:“你、你看什麼看?一個傻子還敢瞪人?”

森希沒有立刻說話,她一邊用意念接收原主殘留的記憶,一邊緩緩撐起身體。記憶碎片如走馬燈般閃過:原主柳清鳶本是柳府名正言順的嫡長女,母親早逝後,父親柳尚書偏心繼母柳氏;柳氏為了讓親生女兒柳如煙奪走嫡女身份,竟用邪術竊取了原主的氣運,導致原主自幼心智受損,成了眾人眼中的“傻子”;而柳如煙藉著偷來的氣運,不僅容貌越發出眾,還憑著一副“溫柔善良”的假面,深得柳父和老夫人的“喜愛”。

此次惡奴欺辱,正是柳如煙的手筆——三日後宮裡要辦賞花宴,柳如煙怕原主被老夫人記起、佔了嫡女的名額,便故意設計讓惡奴將原主折騰得“瘋癲”,好徹底斷絕她出現在人前的可能。

“傻子?”森希終於開口,聲音因長時間缺水而沙啞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,“柳府的規矩,是讓你們這些奴才,來欺負主子的?”

兩個惡奴徹底愣住了。他們在柳府伺候多年,從沒聽過柳清鳶說過一句完整、有條理的話,更別提這般帶著主子威儀的質問。矮胖惡奴反應過來,只當是“傻子”臨死前的胡言亂語,獰笑著上前:“還敢裝模作樣,看老子不撕爛你的嘴!”

他的手剛伸到半空,就被森希猛地攥住。森希雖剛接管身體,力氣不如常人,但她精準地扣住了對方手腕上的麻筋——這是她在多個快穿世界裡學到的防身技巧。矮胖惡奴瞬間疼得齜牙咧嘴,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:“疼、疼!放手!快放手!”

高個惡奴見狀,抄起旁邊一根斷木杖就朝森希後背砸來,嘴裡罵道:“敢傷我兄弟,老子打死你這個傻子!”

森希耳尖一動,側身避開的同時,猛地將矮胖惡奴往前一推。高個惡奴收勢不及,木杖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同伴的背上。矮胖惡奴慘叫一聲,撲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。

高個惡奴也慌了神,看著地上哀嚎的同伴,又看看站在原地、眼神冰冷的森希,心裡竟生出幾分怯意。他知道柳如煙要的是“瘋癲”的傻子,不是“死人”,若是真把人打死了,柳如煙未必會保他們。

森希看出了他的猶豫,緩緩撿起地上那隻斷了鏈的銀平安鎖,用衣袖擦去上面的血汙。她抬起眼,目光掃過兩個惡奴,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懾:“今日之事,我可以當沒發生過。但你們記住,我是柳府嫡女柳清鳶,不是你們能隨意拿捏的軟柿子。”

她頓了頓,故意加重了語氣:“若是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胡作非為,或是把今日的事說出去半個字——你們該知道,柳府處置不聽話的奴才,有的是法子。”

兩個惡奴被她的氣勢震懾,尤其是聽到“柳府處置奴才”時,臉色瞬間慘白。他們在柳府見多了犯錯奴才的下場,哪裡還敢多言,忙不迭地磕頭:“是、是!奴才再也不敢了!求大小姐饒命!”

森希沒再看他們,扶著假山緩緩站首身體。春日的風帶著薔薇的香氣吹過,卻吹不散她眼底的冷意——這柳府,從她接管這具身體開始,就該變天了。
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丫鬟的呼喚聲:“大小姐?您在哪兒呢?老夫人讓您去榮安堂一趟!”

森希眼底閃過一絲瞭然——老夫人突然找原主,想來是柳如煙怕她“死”在寒香園,故意讓丫鬟來探訊息,或是想借著老夫人的名義,再給她安個“失儀”的罪名。

她理了理凌亂的裙襬,將銀平安鎖緊緊攥在手心,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。每一步都走得沉穩,再也沒有半分原主的痴傻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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