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嬤嬤放心,”森希眼神堅定,“柳如煙既然敢對我下手,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後果。我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讓她也嚐嚐被人下毒的滋味。而且,只要春桃做得乾淨,柳如煙根本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。”
張嬤嬤點了點頭,不再多言。她現在完全相信森希的判斷,只希望這一切能順利進行。
夜幕降臨,柳府內一片寂靜。森希坐在窗前,耐心等待著訊息。她知道,春桃為了自保,一定會按照她說的做。
果然,沒過多久,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。森希心中一喜,知道事情成了。
她立刻換上那副懵懂的樣子,拉著張嬤嬤的衣袖,朝著喧鬧聲傳來的方向走去。
喧鬧聲來自柳如煙的院子——汀蘭院。只見汀蘭院內燈火通明,柳如煙正站在院子中央,臉色鐵青地呵斥著什麼。她的貼身丫鬟翠兒躺在地上,口吐白沫,渾身抽搐,看起來痛苦不堪。
“快,快去請大夫!”柳如煙厲聲喊道,眼中滿是驚慌。翠兒是她的心腹,若是翠兒出了什麼事,她的許多秘密都會被洩露出去。
就在這時,柳秦氏也帶著人趕了過來。她看著地上抽搐的翠兒,眉頭緊鎖:“怎麼回事?好端端的,翠兒怎麼會變成這樣?”
柳如煙見到柳秦氏,立刻收斂了驚慌的神色,快步走上前,對著柳秦氏行了一禮:“祖母,孫女兒也不知道。剛才翠兒還好好的,喝了一杯茶水後,就變成這樣了。孫女兒懷疑,是有人故意要害翠兒!”
“哦?”柳秦氏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在場的人,“是誰這麼大膽,敢在柳府行兇?”
就在這時,春桃突然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跪在柳秦氏面前,瑟瑟發抖地說:“老夫人,奴婢知道……奴婢知道是誰害了翠兒姑娘!”
柳如煙心中一緊,下意識地看向春桃,眼中閃過一絲警惕:“春桃,你胡說什麼!你怎麼會知道?”
春桃不敢看柳如煙的眼睛,低著頭說道:“老夫人,今日下午,二小姐讓奴婢在大小姐的湯藥里加了一樣東西,說能讓大小姐安分些。奴婢心中害怕,便偷偷留了一點。剛才,奴婢看到翠兒姑娘喝的茶水,與大小姐湯藥裡的東西氣味相似,所以奴婢猜測,翠兒姑娘是誤食了那種東西!”
柳如煙臉色驟變,厲聲呵斥道:“你胡說!我什麼時候讓你在姐姐的湯藥里加東西了?你別血口噴人!”
“奴婢沒有胡說!”春桃抬起頭,眼中滿是淚水,“二小姐,您就承認了吧!您讓奴婢加的東西還在奴婢這裡,奴婢可以拿給老夫人看!”
說著,春桃從懷中取出那個小瓷瓶,遞給了柳秦氏。
柳秦氏接過瓷瓶,開啟一聞,立刻皺緊了眉頭。瓶中的東西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,與翠兒身上的氣味一模一樣!
“如煙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柳秦氏的眼神變得冰冷,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失望,“清鳶是你的親姐姐,你為何要對她下此毒手?還有翠兒,她到底是怎麼誤食的?你老實交代!”
柳如煙臉色慘白,渾身發抖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她怎麼也沒想到,春桃竟然會背叛她,還把事情捅到了柳秦氏面前。而且,翠兒明明喝的是茶水,怎麼會誤食那種東西?難道是春桃搞的鬼?
就在柳如煙不知所措的時候,森希拉著張嬤嬤的手,慢慢走上前。她看著地上痛苦抽搐的翠兒,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,躲在張嬤嬤身後,含糊不清地說:“姐姐……壞……藥……苦……”
她的話雖然含糊,卻恰好印證了春桃的說法。
柳秦氏看著森希那副害怕的樣子,心中愈發心疼,對柳如煙的失望也更深了。她沒想到,柳如煙竟然如此惡毒,連自己的親姐姐都不放過!
“柳如煙,你太讓我失望了!”柳秦氏厲聲說道,“清鳶雖然痴傻,但也是你的親姐姐,你怎能如此狠心對她下毒?還有翠兒,若不是你糊塗,她也不會變成這樣!從今日起,你禁足汀蘭院,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踏出院子半步!另外,立刻去查清楚,翠兒到底是怎麼誤食毒藥的!”
“祖母,我沒有!我是被冤枉的!”柳如煙哭喊道,想要上前辯解,卻被柳秦氏身邊的嬤嬤攔住了。
柳秦氏不再理會柳如煙的辯解,轉身對著身邊的人說道:“把翠兒抬下去,請最好的大夫來醫治,務必保住她的性命。另外,將春桃帶下去,嚴加看管,不許她亂說亂動。”
“是,老夫人。”
眾人紛紛應聲,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。柳如煙看著柳秦氏離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地上被抬走的翠兒,心中充滿了怨恨與不甘。她知道,這次她是徹底栽了。不僅沒能除掉森希,反而讓自己陷入了困境。
而躲在張嬤嬤身後的森希,看著柳如煙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這只是一個開始,柳如煙,你欠原主的,我會一點一點,全部討回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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