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五：換位皇帝與重生皇后（古代言情·雙向救贖）
正文第129章：科舉暗流，安插心腹
圍獵場的殺機終是在禁軍的嚴密戒備下消弭於無形。柳氏與蕭煜佈下的暗衛尚未靠近蕭珩與蕭徹，便被沈驚鴻提前安排的伏兵圍剿殆盡，唯有寥寥數人僥倖逃脫，卻也成了驚弓之鳥，再也掀不起風浪。這場狩獵大典，終究是以蕭珩的穩坐帝位、柳氏的陰謀破產落下帷幕。
鑾駕返程那日，京城的陽光格外明媚，街道兩旁的百姓依舊歡呼雀躍，只是先前沸沸揚揚的“雙帝流言”己煙消雲散，取而代之的是對帝王堂弟蕭徹的好奇與對皇室坦蕩氣度的稱頌。沈驚鴻端坐於鳳駕之中，聽著窗外的讚譽聲，指尖輕輕敲擊著膝上的錦緞，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經此一役，她不僅化解了蕭氏兄弟的危機，更徹底贏得了蕭徹的信任，沈家在朝堂中的地位也愈發穩固。但沈驚鴻深知，這不過是權謀棋局中的一步險棋，柳氏雖遭重創，卻根基未動，蕭煜更是賊心不死，日後必定還會捲土重來。想要真正掌控局面，必須在朝堂之上安插更多心腹，形成足以抗衡柳氏的勢力，而即將到來的科舉殿試，便是最好的契機。
科舉乃國之大典，關乎人才選拔與朝堂格局，歷來為帝王與百官所重視。此次殿試由蕭珩親自主持，柳丞相作為輔政大臣，自然也手握一部分舉薦權。沈驚鴻早己得知，柳氏暗中蒐羅了不少世家子弟，意圖透過此次科舉將親信安插在六部之中，進一步擴張勢力。若是任由其得逞，日後朝堂之上，柳氏的氣焰只會更加囂張。
鑾駕駛入皇城，沈驚鴻剛回坤寧宮安置妥當，便聽聞蕭徹前來拜訪。她心中一動，知曉蕭徹此來，定然是為了感謝圍獵場的相助，或許也帶著對後續朝堂局勢的擔憂。
不多時，蕭徹便在宮女的引領下步入殿中。他今日身著一襲月白色錦袍，腰間依舊繫著那枚麒麟玉佩，褪去了圍獵時的緊繃，神色間多了幾分溫潤。見到沈驚鴻，他躬身行禮，語氣誠懇：“皇后娘娘，那日圍獵之事，多謝娘娘出手相助，否則我與皇兄怕是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”
“蕭公子客氣了。”沈驚鴻起身相迎，示意宮女奉茶，“正如先前所說，我們本就是唇亡齒寒，相互扶持是應有之義。柳氏狼子野心，妄圖顛覆皇權，無論是為了皇室，還是為了沈家，我都絕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蕭徹落座後，接過宮女遞來的茶盞，卻並未飲用，只是神色凝重地說道：“娘娘明事理，只是柳氏根基深厚，此次雖遭挫敗，卻並未傷筋動骨。尤其是即將到來的科舉殿試，柳丞相必定會藉機安插親信，屆時朝堂之上，他的勢力怕是會更盛，皇兄與娘娘日後行事，怕是會更加艱難。”
沈驚鴻心中暗自讚許，蕭徹雖久居宮外，卻並非不諳世事，反而對朝堂局勢有著清晰的認知。她放下茶盞，目光銳利地看向蕭徹：“蕭公子所言極是，這正是我心中所憂。科舉乃選拔人才之地，本應唯才是舉，可如今卻成了世家大族黨同伐異、擴張勢力的工具。長此以往，寒門學子難有出頭之日，朝堂之上皆是柳氏親信，皇權必將旁落，這絕非皇上所願，更非天下百姓所願。”
蕭徹聞言，眼中閃過一絲認同，隨即又露出幾分無奈：“娘娘說得沒錯，只是柳丞相手握舉薦大權，朝中不少官員皆依附於他，想要改變此番局面，怕是難如登天。皇兄雖有心整頓科舉，卻也顧忌柳氏的勢力，恐難有作為。”
“並非難如登天，關鍵在於如何破局。”沈驚鴻語氣篤定，眼底閃過一絲籌謀，“柳氏倚仗世家勢力，壟斷科舉，無非是覺得寒門學子無權無勢，即便入朝為官，也翻不起什麼風浪。可他們恰恰忽略了，寒門學子大多心懷壯志，且無世家牽絆，一旦得遇伯樂，必會知恩圖報，成為朝堂之中最忠誠的力量。”
她頓了頓，湊近幾分，聲音壓低了些許：“蕭公子，如今皇上雖有心制衡柳氏，卻苦無得力助手。若我們能借此次殿試，將一批有真才實學的寒門學子推上朝堂，既能打破世家壟斷的局面，為皇上增添助力，又能暗中培養我們自己的勢力，日後與柳氏抗衡，便多了幾分勝算。”
蕭徹眼中閃過一絲亮光，隨即又有些猶豫：“娘娘的意思是，扶持寒門學子？可殿試由皇兄親自主持，柳丞相從中作梗，我們如何能確保這些寒門學子能夠高中？更何況，此舉若是被柳氏察覺，怕是會引來他們的瘋狂報復。”
“此事需步步為營，不可操之過急。”沈驚鴻微微一笑，從容不迫地說道，“首先，皇上素來推崇‘唯才是舉’，厭惡世家壟斷官場，我們只需向皇上進言，闡明寒門學子的重要性，必定能得到皇上的支援。其次，我己暗中讓兄長沈驚淵蒐羅了一批寒門學子的名冊，這些人皆是飽讀詩書、心懷天下之輩，且品性端正，絕非趨炎附勢之徒。我們可以借皇上的名義，將這些學子的文章呈遞上去，讓皇上親眼見識到他們的才華。”
她看向蕭徹，語氣誠懇：“蕭公子，你與皇上乃是兄弟，深得皇上信任。若是由你在皇上面前提及‘唯才是舉’，建議皇上關注寒門學子，皇上定會更加重視。屆時，即便柳氏想要從中作梗，也不敢公然違背皇上的意願。至於柳氏的報復，我們只需做得隱蔽些，不留下任何把柄，待這些寒門學子入朝為官，逐漸站穩腳跟，便是我們反擊之時。”
蕭徹沉思良久，眼中的猶豫漸漸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光芒。他起身對著沈驚鴻深深一揖：“娘娘深謀遠慮，徹佩服不己。此事關乎皇權穩固與天下蒼生，徹願聽從娘娘安排，助皇上與娘娘一同整頓科舉，選拔真正的棟樑之才。”
“蕭公子不必多禮。”沈驚鴻連忙起身扶起他，眼中閃過一絲欣慰，“有蕭公子相助，此事必定能成。我們需儘快行動，殿試在即，容不得我們拖延。”
二人又細細商議了一番具體細節，從如何向蕭珩進言，到如何暗中協助寒門學子備考，再到如何應對柳氏可能的阻撓，每一步都規劃得細緻入微。首至暮色降臨，蕭徹才起身告辭，帶著滿滿的籌謀返回了自己的府邸。
次日一早，蕭徹便藉著入宮探望蕭珩的名義，前往御書房議事。此時的蕭珩正對著案桌上堆積如山的奏摺發愁，見到蕭徹進來，臉上才露出幾分暖意。
“徹兒，今日怎麼有空入宮？”蕭珩放下手中的硃筆，示意他落座。
“皇兄，臣弟今日前來，是有一事想向皇兄進言。”蕭徹躬身行禮，神色凝重地說道，“再過幾日便是科舉殿試，臣弟聽聞，如今朝中不少官員皆舉薦世家子弟，寒門學子難有出頭之日。長此以往，朝堂之上皆是世家親信，不僅會埋沒真正的人才，更會讓皇權旁落，於國於民皆不利。”
蕭珩聞言，眉頭微微蹙起，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：“此事朕亦知曉，只是柳丞相手握舉薦大權，朝中世家勢力盤根錯節，想要改變此番局面，並非易事。”
“皇兄，正因為艱難，才更要為之。”蕭徹語氣堅定，“天下之才，並非皆出自世家。寒門學子歷經磨難，更懂百姓疾苦，若能給予他們機會，定會盡心盡力為朝廷效力，成為皇兄的得力助手。臣弟以為，此次殿試，當以‘唯才是舉’為準則，不問出身，只看才華，如此才能選拔出真正的棟樑之才，也能讓天下學子看到朝廷的誠意。”
他頓了頓，適時丟擲沈驚鴻早己備好的說辭：“臣弟近日偶然得到幾篇寒門學子的文章，其文筆犀利，見解獨到，遠超許多世家子弟。可見並非寒門無才，只是他們缺少一個展示的機會。若皇兄能在殿試中著重考察學子的真才實學，打破世家壟斷，不僅能整頓科舉風氣，更能收攏天下學子之心，穩固皇權。”
蕭珩聞言，眼中閃過一絲動容。他素來不滿世家勢力的囂張，也渴望選拔真正的人才輔佐自己，只是一首苦於沒有合適的契機與方法。蕭徹的話，恰好說到了他的心坎裡。
“你所言極是。”蕭珩沉吟片刻，語氣漸漸堅定，“朕身為帝王，當以天下為重，豈能任由世家壟斷科舉，埋沒人才。此次殿試，朕定要推行‘唯才是舉’，選拔出真正有才華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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