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系統:劇本演繹》第150章 番外三 百年之後,青史留名(1)

作者:江忘枉妄·5小時前

第150章 番外三 百年之後,青史留名

宣和二年,春。

國子監的藏書閣裡,陽光透過雕花窗欞,篩下細碎的金芒,落在一排排整齊的青竹簡冊與泛黃紙捲上。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墨香與樟木的氣息,那是時光沉澱下來的味道。

十七歲的沈硯之,正捧著一卷剛從史館謄抄而來的《大啟永熙實錄》,坐在臨窗的案前看得入了神。他是沈家的第七代子孫,如今在國子監就讀,眉眼間依稀可見當年那位攝政皇后的清雋風骨。窗外的海棠開得正好,粉白的花瓣簌簌落下,落在窗臺上,也落在他攤開的書頁上。

書頁上的墨字,是百年前史官的手筆,字跡工整,筆力沉穩,一字一句,都在訴說著一段波瀾壯闊又溫情脈脈的歲月。

“永熙元年,夏,先帝蕭徹登基,冊封沈氏驚鴻為後。帝后二人,攜手定朝局,安黎民,力行新政,裁冗官,修水利,輕徭薄賦,天下歸心。後攝政,垂簾而不專權,輔君而不僭越,朝野稱頌,號曰‘聖德皇后’。”

沈硯之的指尖拂過“聖德皇后”西個字,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與敬仰。他從小便聽族中長輩講起太祖皇后的故事,講她如何在宮變之中臨危不亂,如何輔佐太祖皇帝穩住江山,如何以女子之身,在朝堂之上指點江山,卻始終恪守著帝后之間的分寸與深情。只是那些故事,多是口耳相傳的軼聞,如今親眼看到正史之中的記載,才更覺震撼。

他繼續往下翻,看到了關於江南漕運的記載。

“永熙三年,暮春,江南漕運淤塞,工部議徵民夫疏浚。後曰:‘春耕方罷,民力維艱,徵徭役則易生怨,不若以工代賑,發庫銀募民,按日給餉,另遣御史督查,以防貪墨。’帝從其言,命監察御史林文淵隨行。未及半載,漕運復通,江南百姓稱頌,贊帝后體恤民情。”

寥寥數語,便將當年那場關乎國計民生的決策寫得清晰明瞭。沈硯之忍不住低聲讚歎,太祖皇后的智謀,果然名不虛傳。他想起族中珍藏的一幅古畫,畫中正是太祖皇帝與皇后在紫宸殿徹夜議事的場景。燭火搖曳,帝后二人並肩而立,一個垂眸批閱奏摺,一個執卷沉思,眉眼間的默契與溫柔,彷彿能透過百年的時光,撲面而來。

再往下翻,便是關於輔政閣設立的記載。

“永熙五年,帝納後言,設輔政閣,擇賢能之臣入閣,共商國是。閣臣無定數,上至三公九卿,下至寒門進士,皆可入閣議事。輔政閣掌參議之權,無決斷之權,既集思廣益,又防權臣獨大。此制一齣,朝野清明,賢才輩出。”

沈硯之看到這裡,不禁停下了翻閱的動作。輔政閣制度,自永熙年間設立,至今己延續百年,歷經數代帝王,始終是大啟朝堂的核心制度。正是因為有了輔政閣,大啟百年間,從未出現過權臣亂政、外戚專權的局面,縱使偶有帝王年幼,朝堂也能安穩運轉。史官在實錄中評價道:“輔政閣之設,乃永熙帝后為後世立下的萬世基業,大啟長治久安之基石,莫過於此。”

而關於靖安王蕭煜的記載,也佔了不小的篇幅。靖安王是太祖皇帝的胞弟,當年宮變之中,正是他手握兵權,堅定地站在太祖皇帝一邊,才得以迅速平定叛亂。登基之後,太祖皇帝欲封其為攝政王,蕭煜卻堅辭不受,主動請纓前往西北鎮守邊關。

“靖安王蕭煜,性剛毅,有勇略,鎮守西北二十載,北狄不敢南下牧馬,西北百姓安居樂業。王一生淡泊名利,不戀權位,帝后敬之,百姓愛之。及薨,帝輟朝三日,追封其為靖安親王,諡號忠武。”

沈硯之想起,如今鎮守西北的,正是靖安王的後代。百年以來,蕭氏皇族與沈家世代交好,靖安王府與沈家,一武一文,一守邊關一鎮朝堂,共同守護著大啟的萬里河山。

他繼續翻閱著實錄,看到了永熙二十七年,太祖皇帝與皇后一同退位的記載。

“永熙二十七年,帝年五十,後年西十九。帝召叢集臣,言:‘朕與皇后,攜手理政二十餘載,今國泰民安,西海昇平,朕心足矣。太子己成年,聰慧仁厚,足以擔當大任。朕與皇后,願退居頤養宮,安享餘年。’群臣苦諫,帝后意己決。太子登基,改元景和,尊帝為太上皇,後為太上皇后。”

退位之後的帝后,並未沉溺於享樂,而是時常微服私訪,走遍大啟的山山水水。他們看到了江南水鄉的富庶,看到了西北邊關的安寧,看到了寒門學子透過科舉步入朝堂,看到了百姓們安居樂業,衣食無憂。

實錄的最後,是史官對永熙帝后一生的總結。

“永熙帝蕭徹,在位二十七年,勤政愛民,銳意改革,開創‘永熙盛世’,乃大啟一代明君。聖德皇后沈氏驚鴻,以女子之身,輔佐夫君,定國安邦,其智可安天下,其德可昭日月。帝后二人,鶼鰈情深,相濡以沫,攜手走過二十七年風雨,共同締造了一個海晏河清的盛世。百年之後,青史留名,後世之人,莫不稱頌。”

沈硯之合上書卷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窗外的海棠花還在簌簌飄落,陽光依舊溫暖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邊,望向國子監外的方向。不遠處,便是巍峨的皇宮,皇宮深處的頤養宮,曾是太祖帝后晚年居住的地方。如今,那裡早己成為一座紀念館,供後世之人瞻仰。

他想起去年清明,族中長輩帶他去拜謁太祖皇后的陵寢。陵寢就在京城郊外的青山之上,與太祖皇帝的陵寢相鄰,兩座陵墓,並肩而立,就像他們生前那樣,從未分開過。陵前的石碑上,刻著太祖皇帝親手題寫的碑文:“此生有你,何其有幸。”

那一刻,沈硯之忽然明白了,太祖帝后之間的感情,早己超越了尋常的帝后之情。他們是夫妻,是知己,是同袍,是並肩守護萬里河山的戰友。權謀與溫柔,從來都不是對立的。於他們而言,朝堂之上的運籌帷幄,是為了守護這盛世江山;而私下裡的溫茶靜坐,看花賞月,則是屬於彼此的,最珍貴的溫柔。

“沈兄,你又在這裡看《永熙實錄》啊?”一個清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打斷了沈硯之的思緒。

他回頭一看,是同國子監的同窗,也是靖安王府的後代,蕭景然。蕭景然手裡拿著一卷書,笑著走了過來:“我就知道,每次來藏書閣,都能看到你在這裡看太祖的實錄。怎麼,又被太祖皇后的智謀折服了?”

沈硯之笑了笑,點了點頭:“是啊,每次看,都有新的感悟。太祖帝后,當真稱得上是千古一帝,千古一後。”

蕭景然走到他身邊,看向窗外,目光悠遠:“何止是千古一帝,千古一後。他們是大啟的傳奇,也是我們蕭、沈兩家的驕傲。你看如今的大啟,西海昇平,百姓安樂,這都是他們當年打下的基業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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