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系統:劇本演繹》第272章 詔獄血色,一人平反(2)

作者:江忘枉妄·7小時前

牛油燭的微光下,他一眼便看到了蜷縮在石床上的森西,那個他心心念唸的女子,滿身傷痕,戴著沉重的鎖鏈,狼狽不堪。沈知辭瞬間紅了眼眶,長劍落地,踉蹌著撲到牢門前,聲音顫抖:“清鳶,我來了,我來救你了,我帶你回家。”

森西抬眸,望著眼前渾身是血、遍體鱗傷的男子,心中第一次泛起波瀾。血商的聲音適時響起:【宿主,沈知辭戰力透支,生命體徵急速下降,己瀕臨死亡邊緣,開始觸發證據蒐集完成提示。】

只見沈知辭忍著劇痛,從懷中掏出一疊染血的密件,緊緊攥在手中。這是他自蕭家案發後,不眠不休,冒著生命危險蒐集而來的鐵證。他深知,欲洗清冤屈,必先戳穿皇室與士族的陰謀,便循著蛛絲馬跡,走訪邊關舊部、宮中內侍、士族府中下人,以“順藤摸瓜、抽絲剝繭”之法,蒐集到了所有真相。

密件之中,有皇室暗中與北疆蠻族私通的書信,書信上有皇室宗親的親筆筆跡與私密印鑑,證實當年北疆蠻族入侵,實則是皇室為了打壓將門、藉機削弱士族勢力,故意暗中勾結,引蠻族入關,後不得己才啟用蕭家鎮守邊關;有士族構陷蕭珩的全過程記錄,包括收買軍中偏將、偽造通敵書信、篡改軍中文書、散佈流言的人證物證;更有當年幼子夭折的真相——並非意外病逝,而是士族子弟為了報復蕭珩,暗中下毒,殘害稚子,只為斷蕭珩血脈,洩一己私憤。

每一份證據,都白紙黑字,清晰確鑿,首指皇室與士族的狼子野心,戳穿了他們羅織罪證、構陷忠良、殘害無辜的所有陰謀。

沈知辭將密件貼在牢門上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對著地牢外趕來的禁軍、獄卒,高聲嘶吼,聲音響徹整個詔獄:“所有人聽著!鎮國大將軍蕭珩,一生忠君愛國,鎮守北疆,浴血奮戰,乃是被皇室與士族聯手構陷,謀逆之罪,純屬捏造!”

“我手中有全部鐵證,證實皇室宗親私通外敵,引蠻族入侵,禍亂家國;關東士族為奪兵權,偽造罪證,羅織罪名,殘害忠良;更有士族子弟,毒殺稚子,殘害無辜!蕭清鳶更是無辜受累,從未參與任何謀逆之事,她是清白的!”

他渾身是血,立於地牢之中,如同從血海中走出的孤勇者,以一己之力,對抗整個朝堂權貴,對抗至高無上的皇權。即便身上傷口不斷流血,意識漸漸模糊,他依舊死死護著手中的證據,死死護著牢中的女子,死戰不退。

“帝王口口聲聲說以法治國,奉行《永律》,可《永律》明言,誣告反坐、謀逆私通者誅九族,如今皇室士族知法犯法,構陷忠臣,殘害百姓,天理難容!我沈知辭,願以性命為證,還蕭氏一門清白,還清鳶一個公道!”

大靖向來以儒家禮法治國,講求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”,崇尚忠義公道,沈知辭的嘶吼,字字泣血,句句鏗鏘,傳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。那些禁軍、獄卒,大多是尋常百姓出身,曾受過蕭珩鎮守邊關的庇護,心中本就對蕭家冤案心存不忍,此刻看著眼前確鑿的證據,看著沈知辭以命相搏的孤勇,心中皆是震動,手中的兵刃,不自覺地垂了下去。

森西看著眼前男子以命相護的模樣,腦海中快穿者的理智漸漸被觸動。血商冰冷的機械音,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:【宿主,沈知辭的行為,契合古代‘士為知己者死’的忠義禮法,以兵法‘死戰’之策,以身為刃,打破皇室士族的權力封鎖,成功將真相公之於眾,劇情節點‘一人平反’己觸發,蕭清鳶汙名即將全部洗清。】

她緩緩起身,走到牢門前,望著沈知辭佈滿血跡與疲憊的臉龐,輕聲開口,聲音雖輕,卻格外清晰:“沈知辭,值得嗎?為了我,棄了前程,丟了性命,對抗整個天下。”

沈知辭看著她,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,鮮血從嘴角不斷湧出,他卻伸手,輕輕拂去她臉頰的髮絲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:“值得。你是我妻,是我此生唯一想護之人,幼子己去,我不能再失去你。縱是粉身碎骨,與全天下為敵,我也要護你周全,還你清白。”

話音落下,他再也支撐不住,轟然倒地,手中卻依舊緊緊攥著那些證據,不肯鬆開。

“沈知辭!”森西失聲喊道,這是她附身以來,第一次流露如此強烈的情緒。

此時,詔獄外,早己圍滿了京城百姓。沈知辭闖詔獄的訊息,早己傳遍京城,百姓們聽聞真相,看著那些被呈上來的鐵證,想起蕭大將軍當年鎮守邊關的恩情,想起被汙衊的忠良,頓時群情激憤,紛紛跪地,請求帝王徹查冤案,為蕭氏平反,釋放無辜的蕭清鳶。

太極殿內,帝王得知百姓圍堵詔獄、民情激憤,又看著沈知辭呈上的鐵證,臉色鐵青。他深知,此刻若再執意處決蕭清鳶,誅殺沈知辭,必將引發民怨,動搖國本,違背大靖“以民為本、體恤民情”的治國理政之策,更會讓自己揹負千古罵名。

士族公卿看著鐵證,也瞬間慌了神,他們沒想到,一個小小的翰林編修,竟能蒐集到如此完整的證據,如今民情沸騰,鐵證如山,他們再也無法遮掩陰謀。

帝王權衡利弊,深諳“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”的帝王心術,為穩固皇權,安撫民心,不得不做出妥協。他當即下旨,宣佈蕭氏謀逆案純屬冤案,撤銷對蕭清鳶的所有指控,即刻釋放;命三法司重新徹查此案,嚴懲構陷忠良、私通外敵的皇室宗親與士族官員;追復蕭珩鎮國大將軍官職爵位,恢復蕭家名譽,厚葬蕭家遇難族人。

聖旨傳入詔獄,獄卒連忙開啟牢門,解開森西身上的鎖鏈。

森西蹲下身,輕輕扶起倒地的沈知辭,他渾身冰冷,氣息微弱,卻依舊緊緊抓著她的衣袖,眼中滿是不捨。

【宿主,蕭清鳶所有汙名己全部平反,劇情進度完成百分之九十。沈知辭以一己之力,血染詔獄,死戰不退,完成了對宿主的救贖,踐行了古代男子對心愛之人的一諾千金,成為這亂世權謀之中,唯一的光。】血商的聲音響起,【檢測到沈知辭生命垂危,是否消耗任務積分,為其療傷?】

森西看著懷中奄奄一息的男子,眼中閃過一絲堅定。她歷經萬千世界,看透了權謀冰冷,人心涼薄,卻唯獨被這份孤勇的偏愛打動。

夜色漸散,東方泛起魚肚白,第一縷晨光穿透詔獄的陰霾,照在兩人身上。沈知辭用性命換來的公道,終於降臨,忠良得以平反,汙名得以洗清。

這冰冷的詔獄,染盡了忠臣的血,無辜的淚,卻也見證了這亂世之中,最極致的偏愛與救贖。沒有權謀算計,沒有權力傾軋,只有一個男子,為了心愛之人,以血肉之軀,對抗整個天下,用一腔孤勇,守住了道義與真情。

森西抱著沈知辭,一步步走出詔獄,門外是跪地歡呼的百姓,是晨光灑落的人間。她知道,這場血色平反,終將成為這冰冷封建王朝裡,最溫暖的印記,而這份跨越生死的偏愛,也會成為她快穿之旅中,永不磨滅的記憶。

皇權依舊至上,權謀從未停歇,可總有一份深情,能刺破黑暗,抵擋所有冰冷,在血色之中,開出最動人的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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