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練拳一事，不過是誰下的笨功夫更多一些罷了，談不上什麼高明不高明。”
“至於請教，若是真有需要，平日裡切磋切磋倒也無妨。”
“只是這禮物，就免了吧。”
衛瑤聞言，也不尷尬。她收回布包，臉上笑意不減。
“那便多謝師兄了。”
“還未請教師兄尊姓大名？”
“梁鈞。”
“好。”
衛瑤點點頭，把這個名字唸了一遍，認真記下了。
“梁師兄。”
“那以後我若有不明之處，可就厚著臉皮來打擾了。”
梁鈞看著她，平靜道：“練拳，自然無妨的。”
衛瑤又道：“還有一件事。我平日裡在外務堂幫著打些雜，雖然沒什麼正經權力，不過外院裡若有什麼任務放出來、哪邊最近缺人、什麼活計賺得多些，我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。”
“師兄若哪天想接些任務賺點錢、練練手，可以來找我。”
梁鈞聽到這裡，心中倒是一動。
他這幾日正想著去外務堂看看。
據說外務堂會將一些城中、城外接來的雜務、差事、護衛、採集、跑腿、巡查之類的活計，拆分交給外院弟子去做。
如此一來，弟子能借機歷練，也能賺取錢財。外院能鍛鍊人手，順帶還能從中抽成。外頭那些商鋪、商會、堂口，則也能借著混元宗的名頭把事辦了。
一來二去，倒是個三方都有好處的買賣。
梁鈞原本就打算去外務堂摸摸路子。如今這邊倒先送上門一個熟人。
不過，梁鈞向來更喜歡自己掌握主動。他不喜歡把自己掛到誰的線頭上。
於是他只是點了點頭，語氣依舊平穩：
“好。若有需要，我會去找衛師妹。”
“那我便不多打擾師兄練拳了。”
衛瑩笑了笑，很識趣地後退了兩步，轉身離去。
梁鈞站在原地，看著她背影消失，眼神平靜。
這位衛師妹，顯然是個有心思的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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