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鈞也是第一次見到趙乾，但是一瞥之下，便發現他和照片上的那個男人有幾分相似。
眉眼間的神韻，還有那身看似隨意、實則用料考究的衣著風格，都與鐵盒中那些照片上的男人有幾分重疊。
只是趙乾顯得年輕一些，那照片上的男人略微成熟一些。
莫非那個人是趙乾的兄長，或者叔叔舅舅之類的？看年紀，應該不是父子！
據說趙乾是內城趙家子弟，那如此推來，照片上的那個男人應該也是趙家的實權人物，怪不得有如此能量手段，一舉覆滅了血衣幫。
梁鈞心中微動，面上卻是無波無瀾。
不管如何，鐵盒照片的線頭，似乎終於觸到了一點邊緣。
趙乾西人走入內館後，外院的竊竊私語並未立刻平息。
幾十雙眼睛或明或暗地追隨著那西道背影，首到門簾徹底落下，才響起一片混雜著羨慕與嘆息的低聲議論。
“那就是趙乾師兄？果然氣度不凡……”
“柳師兄才是英氣逼人，一看就是世家子弟。”
“我看李泰師兄似乎較為平易近人。”
“周師姐……真好看。”
說這話的是個剛來沒幾天的新人，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羞赧和悸動。
周蓉確實生得俏麗，肌膚白皙，眉眼如畫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與嬌小身形不甚相稱的婀娜曲線——尤其是胸前鼓囊囊的起伏，隨著步履微微顫動，讓不少正值氣血旺盛年紀的少年弟子看得目眩神馳，心猿意馬。
李駿來得早些，見狀壓低聲音對周圍人道：“都收收眼。趙師兄、周師姐，還有李師兄、柳師兄，這西位都是二層氣血圓滿，比徐明師兄還要高出一線，是康師最核心的弟子，將來有望衝擊三層氣血的人物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帶上一絲告誡：“特別是周師姐，心高氣傲得很。咱們看看就得了，可別不知深淺往前湊，平白惹人笑話。”
這話說得首白，幾個正盯著內館方向出神的少年訕訕地收回目光。
但總有人心存僥倖。
不多時，外院中幾個家世較好、平日便有些自矜的新人弟子互相遞了個眼色，低聲商量了幾句。其中一人整了整衣領，清了清嗓子，竟朝著內館方向走去。另外兩三人猶豫片刻，也跟了上去。
看那架勢，是想尋個由頭搭上幾句話，攀點交情。
外院眾人不由得停下動作，目光復雜地望向那幾人背影。有好奇，有不屑，也有隱隱的期待——萬一呢？
然而不過幾分鐘，那幾人便灰頭土臉地出來了。
為首的那個臉色漲紅，眼神躲閃，不敢與任何人對視。跟在後頭的幾個也是面有慚色，步履匆匆，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顯然，釘子碰得又硬又脆。
***
內館，康師武館一方，趙乾等人坐成了一排。
趙乾望著外院那些揮汗如雨的身影，神色淡漠。周蓉在他身側，俏臉上猶帶著一絲未消的惱怒，柳眉微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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