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遞了錢進去，劉姐接過後仔細數了兩遍。有幾張票還對著光看了看，聞了聞。
好在，沒出什麼意外，手續辦完。
梁鈞接過那張輕飄飄卻又重如千鈞的憑證。紙卡厚重，邊緣壓著精緻的雲紋，中央的鋼印摸上去有明顯的凹凸感。
何鈿看著他，認真道：“恭喜你。武師路不好走，多少人倒在了半路上。但只要走通了，就是另一片天。加油！”
梁鈞將憑證收好，看了一下西周，把口袋剩下的錢壓在那張表格下面，遞給了何鈿。
“謝謝你！”
他和這個何鈿素未謀面，無緣無故不想接受人家那麼大的恩惠。
何鈿微微一愣，把錢推了回去。
“你別讓我犯錯誤！”
“只是舉手之勞而己，別放在心上。”
何鈿眼睛彎彎，帶著笑意，“到時候突破了氣血，成為正式武師，記得來找我註冊！”
“好。”梁鈞點頭，“一定。”
……
梁鈞剛走出幾步，就看到了遠處站著的一個熟人。
馬奎。
棚戶區的玩伴，也是威遠武館的雜役。
“你……來報名了？”馬奎忍不住小聲問道。
梁鈞點點頭。
馬奎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沒說出來。他盯著梁鈞，眼神像要看穿那層衣服，看清裡面到底藏了多少錢。
三千塊。對於他們這樣的雜役來說，那是十年也攢不夠的數字。
梁鈞被趕出武館後，一首在霧區討生活，還在威遠幹活的他心中頗有些優越感。
現在梁鈞要成為武館的正式弟子了？
“你被分到了哪個武館？”
“康氏！”梁鈞知道這一點沒什麼好隱瞞的，他想知道很容易打聽的到。
馬奎心中舒服了一些。康氏武館只是小武館，比不上威遠武館。
馬奎想起鄭守義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：“好好幹，再熬兩年，我給你活動活動，讓你轉成學徒。”
“康氏武館實力不如我們威遠。到時候我自己轉成了學徒，有鄭主事照應，未必會比他差。”馬奎在心裡安慰自己。
他這樣想著，臉上的表情也自然了些：“那……恭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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