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程文秀猛地回神。
“走！”
“哦……哦！”
……
外城，一條僻靜的死巷子裡。
兩人終於停了下來，確認身後無人追蹤。
“梁師弟。”她終於忍不住開口，“你……到底是什麼實力？”
那一掌爆頭的畫面，實在太有衝擊力了。
梁鈞看了她一眼，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個剛才搜到的鐵盒。
開啟盒子，裡面是一塊拳頭大小、黑乎乎、像肉一樣的詭異東西，正在微微起伏，彷彿有生命一般。
“這是……”程文秀瞳孔微縮。
“轉生肉。”
梁鈞蓋上盒子，沉聲道，“他們是吃了這種邪門的東西，透支生命潛力，才強行突破氣血的。那個所謂的‘三層氣血’，空有氣血總量，但根基虛浮，招式稀爛，實際戰力最多也就是個強一點的二層！”
“這種速成的三層，看著唬人，真打起來，反應慢，變通差，不行！”
他看著程文秀，認真地說道：
“我和你一樣，也是二層氣血！”
程文秀沉默了。
她是行家，仔細一回想剛才的交手，就知道梁鈞說的沒錯。和她動手的那個兩個二層，確實發力僵硬、腳步虛浮，完全不像正常修煉上去的武師。
但是——
梁鈞一掌一個，那種如同砍瓜切菜般的碾壓式擊殺，也是不爭的事實。
“一樣的二層，差距……怎麼就這麼大？”
她看著梁鈞那張年輕而平靜的臉，心裡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。有震驚，有佩服，有自愧不如，還有一點點……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這個師弟，藏得太深了。
梁鈞沒注意她複雜的眼神，他將揹包收拾好，背在背上，問道：
“現在我們兩個大庭廣眾之下殺了李泰，這事兒瞞不住。你接下去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先不說市政廳和輪迴教，康師那邊怎麼交代！武館首條規矩，嚴禁同門相殘！這還是你教我的。”
程文秀首起身，臉上那點恍惚散去，又恢復了往日的爽利。
“我己想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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