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海山的笑容僵在臉上，腳步也停住了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李泰……被我和梁師弟，聯手打死了！”
靜。
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，只有牆上的掛鐘發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聲音。
康海山慢慢轉過身，看著兩人，臉上的喜色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凝重。
他沒有暴怒，也沒有立刻發作。
他只是慢慢走回藤椅邊，坐下，重新拿起煙盒，卻發現是空的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
程文秀沒有辯解，而是卸下背後的揹包，拿出一個厚厚的檔案袋，雙手遞到了康海山的書桌上。
“李泰勾結輪迴教，長期在外城拐賣年輕女子和孩子。甚至……連咱們武館裡好幾個失蹤的記名武徒，都是被他騙去賣掉的。這是證據。”
梁鈞適時地加上了一句：“康師，今日李泰就是和三個輪迴教的高手在一起。他們設局想要抓了程師姐，說是要當成‘爐鼎’，送給內城的什麼老爺子……”
康海山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什麼老爺子？”
“具體我也不清楚，聽李泰的口氣，好像是姓趙。”
康海山嘿嘿冷笑一聲，沒有說話。
他拿起檔案袋，開啟，一頁一頁地翻看起來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。
十幾分鍾後，他把檔案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
“啪！”
實木的桌面出現了一道裂紋。
“畜生！”
康海山罵了一句，隨後抬頭看向兩人，眼中的冷意散去，變成了欣慰和迴護。
“這李泰吃裡扒外，勾結邪教，殘害同門，死不足惜！你們兩個清理門戶，幹得好！”
他站起身，揹著手說道：
“這事兒爛在肚子裡。至於他家裡……若是找來，師父幫你們打發！只管放心！”
兩人同時抱拳，心中大定：
“多謝康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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